............
天色很快大亮,在雪烟儿和漓妖妖两人內卷一般的服侍下,曹陌终是恋恋不捨的起了床。
於驛站內简单用过早膳后,便是带著漓妖妖,雪倾城和雪烟儿两姐妹,以及西厂的大队人马,往著昌州城的府衙而去。
与此同时,昌州城的府衙內,一眾大小官员早已提前赶到。
同知、通判、推官、经歷、主簿......
眾人皆都是人心惶惶,昨日知府大人薛刚被西厂人马拿下,並就地革职查办的事情,他们自然已经听说了。
故而在收到西厂番役的传讯后,皆是不敢有半点怠慢,天色才刚刚麻麻亮就到了府衙来。
並聚集在府衙前的广场上。
等待著那位西厂督主曹公公的到来。
“刘同知,您说这些西厂的人突然到昌州来,到底要干什么”
知府薛刚被西厂的番役抓了后,在场的一眾官员中,便是一名姓刘的同知官职最大,有人不由向刘同知低声问道。
“连薛知府都不知道,本官怎么知道”
刘同知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那人见状,悻悻一笑倒也不再继续多问。
毕竟刘同知说的也是实话,要是知府大人知道西厂等人来昌州干嘛,也不会毫无防备的刚到驛站,就被西厂的番役们给扒了身上的知府官袍。
噠噠噠——
这时,一阵踏马而来的马蹄声响起。
眾人顿时心神一震,抬头望去,只见数百骑马而来的身影映入眼帘。
领头的是一位丰神俊朗,俊美非凡,气质冷峻,且身穿一袭白锦蟒袍,顶戴黑色提督官帽,胯下骑著一匹踏雪红驹的年轻男子。
在他的身后,则是两名身著緋红色西厂官服的颯爽女子,以及一名身著风韵紫袍的仙子美人。
几人之后,则又是一眾西厂番役的制式衣袍。
有同样身著緋红色官袍的千户,百户,大档头,小档头......
眾人心神一凛,哪里还不知道这些都是西厂的人马,领头的那位年轻男子,定然是西厂督主曹公公无疑。
虽然心头有些诧异,这位西厂督主未免也有些太过年轻,並且俊美得非凡。
但眾人却是不敢有半点怠慢,还没等曹陌等人来到府衙前的广场,便是提前齐齐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吁——”
看到提前躬身行礼的眾人,曹陌面色冷漠,仅是轻轻一勒韁绳。
胯下的踏雪红驹瞬间马蹄前扬,发出唏律律的声响,而后稳稳停於府衙广场前。
队伍后方不远处的魏畅见状,快速策马上前,一个翻身落在地上,给曹陌充当下马的人形小板凳。
曹陌目不斜视,脚下的褐色踏云官靴落在魏畅背上,走下马来。
而在曹陌下马之后,魏畅又急忙起身,接过曹陌顺手递来的韁绳,为督主大人牵著马。
身为此前魏进忠最为喜爱的小义子,魏畅可谓是最会討义父欢心的,如今即便换了一位督主大人效力,也仍是如此。
曹陌一开始还有些不適应这小子的殷勤。
但想到自己今后身为西厂督主,总归是要有些派头的。
不然的话,又如何能够让旁人心生敬畏,久而久之下也就逐渐习惯下来。
隨著曹陌率先下马,身后的雪倾城、雪烟儿、漓妖妖以及一眾西厂番役们,也都齐齐下马。
“想必这位就是曹公公了吧”
“下官昌州府同知刘贤良,率昌州府衙大小官员,见过曹公公!”
刘同知老脸上堆著满是殷勤的笑意,带著昌州府衙的一眾大小官员,再次齐齐向走到近前的曹陌行礼。
“刘贤良”
听到他的名字,曹陌不由挑眉一笑,淡淡道:
“昌州府的知府名叫薛刚,本督还以为是刚正不阿的刚,却没想到让本督大失所望。”
“所以本督摘了他的官帽,扒了他身上的知府官袍,將他革职查办。”
“希望你这名字里的贤良二字,能够名副其实,不要也让本督失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