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摁住她的胳膊,“来人,把小姐绑回木屋。”
妮婭用力挣脱开,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一转,对准了自己心口,目光决绝的扫过在场所有人。
“塔恩,你若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一刀捅死自己,死在你面前。”
陆彦霖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彻底失去理智的妮婭,他心里也很难受。
“妮婭,放下刀,別做傻事。”
妮婭笑出声,“塔恩,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我对你只有恩情,没有其他的感情。”
妮婭还是不死心,嘶哑著嗓子高喊,“我不信,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瞬间。”
“没有。”陆彦霖回答的乾脆,语气冰冷的没有温度。
“我有喜欢的人,不是你,妮婭,忘了我吧。”
停顿数秒,他转身背对著妮婭,不再看她。
“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留下。”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妮婭,她感觉万箭穿心,已经死了一样。
“噗!”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妮婭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变得空洞无神,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向后倒去。
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妮婭!”巴顿惊骇交加,衝上去抱住女儿。
陆彦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忍与复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决绝所覆盖。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將一切情绪压回心底。
妮婭,对不起。
几乎在同一时刻,陆震霆衝上前,一把將儿子紧紧抱住。
“彦霖,爸终於找到你了。”
父亲的手臂坚实有力,声音带著失而復得和喜极而泣的颤抖。
陆彦霖抬手回抱了一下父亲,“爸!”
千言万语,都融在这一个字里。
“谢谢你。”
沈严峻和顾西城围上来,眼里都带著泪,抱住陆彦霖,激动高兴的说不出话。
陆彦霖鼻子一酸,眼眶早已湿润。
“辛苦你们了。”
陆震霆小心翼翼拿出护身符,交给陆彦霖。
“这是婉晴专门去寺里为你求的护身符。”
陆彦霖呵护的握在掌心,视若珍宝。
思念的眼泪落在平安符上,浸湿上面的图案。
“她还好吗”
陆震霆告诉他,“婉晴和孩子在等著你,彦霖,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