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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笑着，笑着，泪水洇湿了眼角。

魏央微仰起小脸，目光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

“爸爸，妈妈，还有哥，你们还好吗？我想你们了，真的很想很想……”

她嘴巴微微张了张，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喉咙里只剩下了哽咽。

那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如果他们都还在，她一定不用过得这么辛苦吧！他们也一定不舍得她过得这么辛苦，他们要是知道了，会难过的吧！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的。

医院里。

沈玉兰已经被推进去手术室好几个小时了，医生还在艰难地抢救。

沈岑之赶到后没多久，谢天海也赶了过去。

他心脏有些不太好，下车后，就一路小跑，等见到沈岑之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

可即便这样，谢天海的心里还惦记着沈玉兰，着急地问：“岑之，你妈妈怎么样了？医生是怎么说的？严不严重？”

沈岑之没有立刻回答谢天海，而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到一旁的休息椅上。

等他坐下了，他才沉声解释说：“我暂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医生还在抢救。”

“不过……”

他话锋一转，抬眼看向谢天海，又继续说：“市公案局给我打电话了，说当时开车的人是李叔，但李叔已经死了，在我妈没有醒过来之前，只能暂时将这起交通事故定性为意外。”

谢天海猛地愣住，错愕地望着沈岑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思索，李朝的驾龄有二十多年了，而且他开车一向都很小心，跟着他身边这么多，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这一次怎么就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

谢天海的心里有所怀疑，但他没有告诉给沈岑之。

更重要的是，李朝已经死了，即便沈玉兰醒过来之后，记得当时发生就得事情，也已经死无对证了，这件事情不应该继续查下去。

心里有了计较，他就不再说什么，沉默地望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你李叔的年纪也大了，再加上最近休息不好……”谢天海不动声色地开口。

他脸上都是悲戚，“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安排好，我要是一早注意到你李叔的情况，也就不至于发生今天的这样的事情。”

沈岑之担心谢天海承受不住打击，连忙安抚他：“这件事情怎么能怪您！谁都不想的，李叔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只是我妈……”

沈岑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抬眼看向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

没有人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开启。

谢天海沉默了会儿，又继续拉着沈岑之说话：“岑之，其实我都知道，你并不希望我跟你妈妈复合，可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有遗憾，你妈妈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她也不想让自己的人生有遗憾。”

“我们的年纪都大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

“岑之，我跟你妈妈商量过，打算下个月让你认祖归宗，从今往后，砚礼有的，你都会的，即便是他没有的，我也会满足你。”

“当年我是真不知道你妈妈怀了你，我要是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

“岑之，以前的事情是爸爸对不起你，还希望你能原谅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