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
他倒要看看是哪几个不长眼的敢往他身上砸!
月光透过窗户再次闯进屋内,借着月色奕言看到和他一样坐在地上的揉眼睛的沈思瑾惊叫出声:“妹妹!你不是睡了吗?”
听到质问声的沈思瑾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扭头装傻,下一秒就看到了摘了面具的商姮:“商姮姐!怎么是你!”
奕言猛然扭头看向商姮:“你又怎么在这?”
商姮不语,转头看向纪善禾。
靠在圆桌稳住身形的纪善禾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奕言的脸:“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为什么在这?”
“你是纪善禾?”奕言看看商姮略显陌生的脸,又扭头看向戴着面具的纪善禾。
他和商姮没见过,但如果如沈思瑾所说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商姮的话,那这个戴面具的就一定是纪善禾。
皎洁的月光打在纪善禾身上使她浑身笼着朦胧的光,腰间的皮带束起劲腰,她摘
四人呈现四方形,一人各占一角。
死一样的寂静蔓延屋内,几人静默一秒。
“沈思瑾来这就算了,你在这是几个意思?”猛的一拍桌,纪善禾指着奕言开麦:“好啊你奕言,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想当我老板,你龌龊!”
“什么我几个意思?”奕言不满起身,走向纪善禾:“我还把你当兄弟呢,今晚这事怎么说?”
“我俩来逛街的你管着吗?”商姮跳出来和纪善禾统一战线。
三人气氛僵持不下,沈思瑾出言缓和:“哎呀都是误会。”
“你不是睡了吗?”奕言扭头质问。
沈思瑾:“……”
“你见过穿成这样出来逛街的吗?”
“外面宵禁了!你俩当我傻吗?”
“我们爱怎样就怎样!”
“奕言你不老实。”
“就你老实,那你今晚在干嘛呢?”
“奕言哥你怎么知道我睡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先不动手吗?”
“哇噻,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样背刺我。”
“你是说我因为你泄露我的行踪导致我被打的事吗?”
“商姮姐我就知道你和善禾姐行动不会带我的。”
“这就是你偷偷溜到这里的解释吗?”
“我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的我都这么惨了,你发达了我还有好日子过?”
“我就这么想我?”
几人的声音混到一起分不清谁是对谁说的,其中还夹杂着不服气的推搡,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正吵着,商姮耳朵一动,出言制止:“有人来了。”
“可是他们要打起来了。”沈思瑾急得在原地转个圈,不知道要往哪藏。
衣柜?
碎了。
屏风?
裂了。
“别管了。”
拿起剑,商姮拉着离她最近的沈思瑾轻轻一跃,躲至房梁。
纪善禾扯住奕言的衣领同他对峙,奕言低头怒视着纪善禾,一只手拍在她身后的圆桌上。
“阁主,发生什么事了?”
没过多久,风维带着一众人踹开房门。
没来反应过来的奕言和纪善禾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大剌剌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屋内凌乱不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战斗,柜门被人劈开,屏风也被人打裂,断掉的木屑散落一地。
纪善禾和奕言同时扭头,冷漠地看着涌进屋内的众人。
几十目相对,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