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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总督记住诸位了,也还请诸位好生记住本总督。”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周襄被嬴渊无视,又因扬州之事,险些气急败坏,怒声道:
“嬴渊,本总督在问你话,为何带兵进府?!”
嬴渊仍未回话,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紧接着,大踏步上前。
仅是微微用力,就将周襄撇到一旁,随后,自顾自地坐在首位。
见状,几名忠心周襄的官吏陆续开口训斥,
“大胆!”
“当真胆大妄为!”
“竟对周总督这般不敬!”
“...”
说实话,他们但凡到城外迎一迎嬴渊。
他都不一定将事情做得如此过分。
说他无视周襄,那是谁先无视他的?
此刻,他真的很想对那些官吏说,我不是孤身来到金陵的,我是带兵来的啊!
你们怎么敢说我大胆的?
“究竟是谁在胆大妄为!”
嬴渊忽的开口,手掌用力之下,竟是将身侧茶桌拍了个粉碎。
茶具摔裂在地面,清脆之声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一些胆小怕事者,比如贾雨村,竟是被嬴渊这一拍吓到,直接打了个寒颤。
“本总督奉旨来两淮巡查盐务、剿匪,所到之处,皆如陛下亲临。”
“然,本总督来至金陵地界,尔等却无一人前来相迎。”
“本总督尚未治你等对陛下不敬之罪,你等,却说本总督胆大包天?”
“对陛下不敬,谁有你们胆大包天?”
嬴渊杀人在行,诡辩、说些废话,也是在行的。
毕竟,他在从军之前,读过书。
这世上,有两种人不能惹。
一是读了圣贤书,但不行圣贤道理的人。
一种是读过圣贤书的武将。
得罪这两种人,其下场,往往都不好看。
周襄阴沉着脸色。
某些官吏在震惊过后陆续开口,
“嬴渊,你少给我等加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我等公务缠身,因错了时辰未能前去相迎,怎到你的嘴里,就成了对陛下不敬?”
“嬴将军,周总督毕竟是南直隶封疆大吏,你方才对周总督多有不敬,难道,不该解释解释?”
“倒是差点儿忘了,嬴将军毕竟是武将,少些礼仪教化,倒也在情理之中。”
“...”
说话的人,无不是周襄死忠。
周襄一旦倒台,他们也会死。
所以,并不介意将嬴渊得罪死。
更何况,自见到嬴渊在扬州的所作所为后。
他们深知,嬴渊早就不打算给他们留什么活路了。
既如此,倒不如彻底撕破脸皮。
闻言。
嬴渊忽然又站起身来,走到方才开口的一名官吏身前,二话不说,直接挥出一巴掌,将其扇到吐血,
“嬴渊两个字,也是你能叫唤的?称我为嬴总督!”
见状,所有官吏都懵了。
包括周襄在内,“嬴渊,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直唤上官名讳,难道打不得?”嬴渊瞪向周襄,
“还是说,你们金陵的法,大过国法?!”
说罢,他又看向被他扇出血的官吏,
“像他这样的朝廷命官,本总督杀都杀过,更何况扇他一巴掌?”
“奸臣谭友德,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们谁想成为第二个谭友德,尽管站出来,本总督不介意送他一程。”
说到底,嬴渊今日来这府衙中,只为一个目的。
那就是展现出足以镇压金陵官场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