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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节庵虽然与嬴渊接触不深,但二人毕竟已是师徒关系。
他相信,他的老师,堂堂的大周昭毅将军,一定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感到畏手畏脚。
那么,老师那么做,有何原由?
于节庵皱着眉头想了片刻。
瞬间豁然开朗。
嬴渊的话,其重点正是在‘固额’二字上。
这代表,范知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在‘孝敬’周王。
周王一旦听说民间传出这种谣言,定会坐卧不安。
他一旦主动来找自己的老师谈论此事,那么老师便可掌握主动权,届时退可攻进可守,不至于让自己陷入被动。
反之,老师倘若派遣重兵围住周王府,或是将周王押赴北京城,便极有可能成为宗室子弟的眼中钉肉中刺。
毕竟,这年头,敢寻宗室子弟麻烦的官吏可不多见。
宗室子不愿有嬴渊这样的人存在。
届时,宗室子弟逼宫,上皇定会出面,为平复宗室子弟心中的怒火,就只能牺牲嬴渊了。
嬴渊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明知前方是坑还往里面跳?
所以,他要等着周王主动找上门来,二人心平气和的坐下‘讲道理’。
再则,无论民间有着怎样的谣传。
嬴渊的手上,有着周王犯法的确凿证据。
国法论罪只看证据,不听传闻。
可以理解为,嬴渊是想给周王留一个体面下场的台阶。
倘若周王不要,那么为了姬长心中大计,嬴渊也只得破釜沉舟。
在宗人府与宗室子弟察觉之前,将一切事情,都定在两淮。
......
当日午后,金陵城中便有传闻起。
起初,周王并不清楚,他已经被周襄等人卖了。
到了第二日。
随着传闻的愈演愈烈,周王才听说了此事。
此刻,他在周王府中正急的团团转,
“定是那范知!定是他!”
“怪不得他这般好心,年年来给本王送银子,原来是要在此刻,将本王供出去,为他们胡党陪葬!”
以如今之境况来看,周王实难冷静下来,心中有怒火燃起,
“范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背后怕是周襄的谋划。”
“想将本王拖下水,让本王与嬴渊斗个你死我活,使得他们如愿,这如意算盘,都快打到北京城去了!”
然而,周王心知,当务之急,是要避免与嬴渊起了冲突。
他虽是郡王,但说到底,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而已。
嬴渊的狠辣之名,他可是听说过的。
一旦与嬴渊相斗,只怕会两败俱伤。
他不愿如此。
此刻,周王府内的一名文士开口道:
“殿下,关于金陵城内的传闻,无外乎周襄与嬴渊所传。”
“若前者所传,定是要引得嬴渊与殿下相斗。”
“但若是后者所传...只怕来者不善。”
闻言,周王微微皱眉,“来者不善?这嬴渊,还真敢问本王的罪?”
虽说周王并不是什么玩弄政治权谋的高手。
但他毕竟是个王爷。
自幼养尊处优,早将一身气质给养了出来。
尤其是此刻,身着茶色五爪龙袍,眉宇间隐隐透着杀气。
看起来,倒是个行事果决,杀伐果断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