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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渊胯下良驹‘踏雪’,在没有负重的情况下,可以到达这种程度。
但寻常战马,在有负重的情况下,能够日行四五百里,便堪称良驹了。
嬴渊让将士们保留充足体力,一路急行军,半夜的时间,行二三百里,是足够了的。
只是,忽然出兵,而且还是嬴渊本人亲自督阵。
脱欢刚扎好大营,其麾下将士也得以喘口气,可谓以逸待劳。
若是出了岔子,全军将士,没有一人能担得起。
但嬴渊在军中的威望极高,他下达的将令,没有人能够更改。
岳峰只得抱拳道:“嬴帅,让末将前去便是,何劳您亲自督阵?”
嬴渊道:“不搞清脱欢来历,本帅睡不着。”
萧逾明等人见与嬴渊极为亲密的于节庵并未开口言语,便也将想说之话深埋心底。
待子时一到,嬴渊率军出营之后。
众将士才敢议论此事,
“早就听说嬴帅善用奇兵、险兵,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只是,忽而行军三百里,又要率军冲阵,以疲累之师去袭击敌军兵营,终归不是明智之举吧?”
“嬴帅用兵,你我谁能猜得到?嬴帅既然敢这样做,就一定有把握。”
“...”
自阴山一役后。
无论嬴渊做怎样的决定,他们都不敢质疑太狠。
毕竟,他们认为,极有可能,结果与他们的想象大不相同。
在诸将里,要属陈大牛对嬴渊最为了解。
他深知自家大哥性子,没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
只是他搞不懂,此间把握是在何处?
陈大牛偷偷找来于节庵,小声问道:
“你小子聪明,快与俺说说,大哥为何会突然亲自率军去袭营?有啥说法?”
闻言,后者意味深长道:“以陈将军的聪明才智,难道猜不出来?”
陈大牛老脸一黑,“你这厮,不说便不说,何必挖苦俺?”
于节庵道:“陈将军勿恼。”
“只是,我所想,不一定是嬴师所想。”
“此役,我便说说我的见解,若是我说的不对,日后有了印证,你也全当听了一乐。”
陈大牛点了点头。
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
突然,有几名将领注意到了他们,遂上前陆续问道:
“于先生,你是读书人,快说说,此战,嬴帅究竟有何用意?”
“是啊,于先生,您就莫要卖关子了。”
“...”
虽说于节庵只是在军中担任军师一职,但他毕竟是嬴渊的亲传弟子。
所以,众将士对这个读书人,还算是有几分尊重,又或者说是亲近。
毕竟,读书人向来瞧不起武夫,认为他们头脑简单,只会行莽夫之举,与南北边境的蛮子没什么两样。
但于节庵这个读书人,却甘愿拜嬴渊这名武夫为师。
就凭这个,众将士对他也生不出任何厌意来。
于节庵见来到自个儿身边的武将越来越多,索性也不再卖关子,缓缓开口道:
“脱欢今日清晨于净州以北安营,休整半日过后,不再人困马乏。”
“无论是对脱欢还是对嬴帅来说,此刻都是宜静不宜动。”
“毕竟,二三百里的战线太长,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敌我双方便会立刻知晓。”
“但就在此时此刻,今时今日,任脱欢如何猜想,定然猜不到嬴帅会亲自率军袭营。”
“只因这些时日以来,包括嬴帅在内,我军将士,都在揣测敌军意图动向。”
“脱欢自然认定,嬴帅为求稳妥,定要待时而动,也就是敌不动我不动。”
讲到此处,他忍不住感慨道:
“兵法有云,静若处女,动若脱兔。”
“这普天之下,包括马哈木在内,没有人比嬴帅更懂如何指挥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