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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盏茶功夫左右,足足五千名将士,便完成了换马的动作。
嬴渊身披甲胄,手握长枪,忽然大声笑道:
“自北伐以来,本帅身兼重任,不曾好好放手厮杀一场。”
“众袍泽兄弟,随本帅冲营杀敌。”
“大纛随从本帅,切记不可恋战,待将敌军前营搅乱,诸将紧随大纛撤离!”
在他下达命令的这一刻,就意味着冲锋在即。
便不怕闹出动静来,会被敌军提前知晓。
当鼓声响起,各百户令旗挥动之际。
坐在马背上的五千名将士,陆续喊出一个‘杀’字。
这个‘杀’字,经久未落。
岳峰跟随嬴渊,俯瞰着前方茫茫草原,高举利剑,率先冲杀过去。
双方尚未交战,但喊打喊杀之声,已在周军中充斥。
正值破晓时分,天色微明。
远处天际,渐渐泛出一抹血红。
战鼓声声,似将寂静已久的原野震颤。
很多将士都不太理解,嬴渊为何要亲自领兵。
其实说破天,主要原因,也就只有一个。
此战,乃是中原军队时隔数百年,第一次来到草原主动发起的战役。
不容有失,更不容战败。
倘若战败了,无人可以承担这个罪责。
嬴渊再次赌上自己的一切。
若败,罪在于他,而不在诸将。
若胜,诸将皆有功。
这并非是嬴渊不为自身考虑。
而是随着地位的成长,此刻的嬴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孤苦无依的嬴渊了。
他如今贵为大周的昭武将军,三军统帅,背后站着整个大周,麾下战将如云。
若再一味的为自己着想,注定走不长远。
周军将士人人身披铁甲,手握长枪,眼中皆是闪烁着异样光彩。
这一战,他们盼了数日、数月乃至数年,而大周,却盼了整整一个甲子。
“大周威武!”
“大周万年!”
“杀!”
“...”
近至敌营的那一刻,所有的将士,都在用力怒吼着,发泄着。
浑身充满战意,如被点燃的草原烽火一般。
敌营那边。
负责瞭望的六七名斥候,见有大量的骑兵冲来,都是下意识一愣,旋即,吹响号角。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有敌军杀来。
“敌袭!”
“备战!全军备战!”
“...”
一时间,整个瓦剌前军大营,乱成一团。
哪来的敌军?
难道飞来的不成?
就在他们将要用饭,连兵器都未捡起来,就听到‘敌袭’二字时。
嬴渊、岳峰等一些较为勇猛的将士,硬是仅靠着臂力,就将由木柱交叉形成的拒马架子挑翻。
下一刻,大量的骑兵,便就随着他们二人冲入营中。
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一匹匹脱缰野马,驰骋鞑靼前军大营中。
草原上的露珠被踏碎,发出沙沙的响声,铁甲碰撞间,有刺耳的金属交鸣。
下一刻,周军便如排山倒海之势,将不少鞑靼士卒也踏在马蹄之下。
帐篷密布,仍未回过神来应战的敌兵开始杂乱无章地奔逃。
一时间,惊叫声、战马嘶鸣声彻底相融。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生死瞬息...
任何残酷而又壮烈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这古战场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