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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军中战马不足。

一名将士只得拥有两匹。

若是前来期间跑死、跑累了一匹战马，极有可能会影响行军速度与战力。

二来，大规模骑兵出动，动静太大。

毕其功于一役。

看似诱惑很大，实则也容易兵败如山倒。

收效与代价，成正比。

而且，又是初入草原的第一战。

嬴渊只想要一个好结果而已。

就在瓦剌诸将惊讶于伤亡之际，有一名追逐嬴渊的骑兵折返回来，

“将军，卑职在追周军途中，发现地上插有一支箭矢。”

“有行囊与书信系于箭身，请将军查阅。”

闻言，脱欢先是迫不及待的翻开行囊，却见囊中只有女人衣物。

他深皱眉头，预感不妙，又打开书信，信中仅有寥寥几句，

【观汝似女子尔，渊以抹胸、裙摆各一件，女儿饰品若干，资送于汝，勿谢】

‘勿谢’二字前的那段话，加起来，都不如‘勿谢’二字的字体要大，要醒目。

见此，脱欢气上心头，怒火中烧，转瞬就将那囊中女儿之物用蛮力撕烂，

“嬴渊小儿，竟敢辱我！”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誓不为人！”

从此以后，在整个瓦剌军中，都将会流传一句话：

【脱欢似女子】

而且，这句话，很有可能，会被周朝写在史书里，被后世人传播。

脱欢这个脸，不仅是丢到现在，更是丢到往后百年、千年去了。

试问，谁有此遭遇，还能够维持淡定，不恼怒？

关键，最气人的是，还特意标重了‘勿谢’二字。

谢你娘！

脱欢忍不住了，开始骂娘。

这时，又有将士不合时宜的开口问道：

“周军尸体，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脱欢狠狠瞪了他一眼，“抽筋扒皮！烧成灰！”

此话一出，诸将皆忍住笑意劝阻道：

“将军不可，两军交战，按照规矩，要么将那些周军尸体埋入地底，要么送到周营中去，若是坏了规矩，不免被天下人耻笑。”

“烧了他们也是于事无补，不如就地安葬。”

“...”

脱欢险些要气晕了，“他们杀我将士，我还要将他们好生安葬？凭什么？”

有将士拱手道：“将军，周国宣文六年，我军与周军战于河套，死难将士数千。”

“那些勇士的尸身，可都是周军送来，我军才能得以安葬。”

“如非用计，实无必要，用已死之人出气。”

脱欢深呼吸一口气，“嬴渊！老子早晚扒了你的皮！”

......

嬴渊见瓦剌追兵已距离自己渐行渐远，为节省马力，并未急于行军。

直至傍晚，才算赶回营中。

陈大牛、萧逾明等诸将亲自相迎。

见嬴渊身后诸将皆是洋溢着笑容，悬在他们心尖的大石头才算是放下。

李川亲自搀扶嬴渊下马，迫不及待的询问道：“嬴帅，我军初入草原第一战，可是胜了？”

为何第一战如此至关重要？

其实影响士气与否还在其次。

关键，这场战役，是周军第一次跨入草原，并且还是主动向草原部落发起进攻的一次战役。

具有很大的意义与影响。

嬴渊淡淡点头，话还没说完。

全军将士便已是异常激动，随着李川率先单膝下跪。

其余诸将尽是如此。

“壮哉嬴帅扬我大周国威！”

此言毕。

全军复诵，气势壮阔天地，

“壮哉嬴帅，扬我国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