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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夫人又看向迎春,笑道:
“我只知你性子恬静,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后者恭敬施礼道:“多谢夫人仗义执言。”
说罢,她又叹了口气,
“说起来,倒是让夫人您见笑了。”
若是有可能,她岂愿与旁人产生争执?
她一向是个怕麻烦的人。
只是,麻烦找上门来,决不能就听之任之了。
再则,那几名女子,千不该、万不该,要议论嬴渊。
在迎春心里,这世上,没有人比嬴渊更重要,包括她自己在内。
若有朝一日,嬴渊需要她死,她绝不会苟活到下一刻。
因此,她又岂能听到旁人议论嬴渊而无动于衷?
实在做不到,所以出手了。
解了气,心情也并不舒畅。
在回府途中,就算是坐在马车上,她也依旧能够听到民间百姓议论边疆战事。
有说,嬴渊兵败被围,也有说,由于嬴渊在草原上取得极大战果,所以,朝廷决定一鼓作气,解决掉草原的隐患。
迎春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她除了徒增叹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自嬴渊北伐之后,为嬴渊日夜祈福,已经是她必要做的事情了。
马车里。
跟随迎春去往马球场的婢女琇橘,见前者愁眉不展,刚想要出言宽慰的时候。
却见前者忽而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喃喃道:
“你说,这些人,是希望我表哥战败,还是得胜?”
闻言,琇橘没有丝毫犹豫的应声道:“自是希望伯爷旗开得胜。”
迎春‘嗯’了一声之后,便就关上车帘,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世人都希望表哥得胜的话。
那么,他们又为何在谈到自己表哥有可能战败的时候,会显得一副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模样呢?
她能够出手惩戒那六名女子,但止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刚回到府上的院子里。
就见探春来寻,问了她一些有关打马球的事情。
无论少男少女,爱玩闹的性子是不变的。
苦于家中规矩,一些事,探春想做而又做不得。
这时的迎春,虽无兴致搭理探春,但也不好拒了探春的热情,缓缓开口道:
“你若喜欢打马球,改日,我带你去便是。”
探春眼前一喜,但瞬间又充满失落,
“还是算了,我父亲那关,想来是过不去的。”
话音刚落,院外,便响起王熙凤的声音,
“这个简单,改日我与叔叔说声便是,又不是什么大事。”
迎春起身相迎,“嫂嫂来了。”
王熙凤熟落地挽起迎春的臂膀,笑靥如花道: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既要带探春去,也得带我去才行。”
“你今日离家后,宝玉来找过我,说他也想去,他早就想打马球了,也是碍于咱们叔叔的规矩,每日不得空闲,只得在家中温习功课。”
迎春‘嗯’了一声,有些强颜欢笑。
王熙凤见她神情不悦,心知是因今日突然流传开来的一些言论。
俗话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不管那嬴渊究竟出没出事,迎春都是皇帝与皇后的义女。
这个时候,不去安慰她,更待何时?
“你放心便是。”
“倘若你那心上人真出了事,朝廷不可能瞒着。”
“如今民间那些言论,也不过是无中生有罢了,信不得,还是要等朝廷的消息。”
说到这里,王熙凤还贴心的拍了拍迎春的后背,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