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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听你的私心。”
嬴渊想了想,正色道:“若说私心,无非就是想让臣的子子孙孙,与国同寿。”
若是让别的臣子来回答,绝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这多少有些‘大逆不道’的意思。
与国同寿,扯远了讲,就是寿有尽时。
然而,这恰恰正是姬长欣赏嬴渊的地方,
“朕答应你,嬴姓子孙,会与国朝同寿同休。”
这些话,无论是在嬴渊即将大婚的大喜之日说出还是平时,都有些太沉重了。
人无千年寿,朝无万年命。
任何人,任何势力,任何国家,都很难逃脱历史周期律。
因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总是需要去衍生新的主义,新的政权,新的官府。
国朝如此,更何况是一家一姓。
......
承平四年,三月十六日,清晨。
忠勇伯府大婚。
天才刚刚亮,来自朝中的诸多大人物,便已到齐。
有五军都督府的三位都督,有上十二卫都指挥使,有兵部尚书茹瑺。
还有来自陕西、宁夏的几位边将。
至于何福等人,更是在昨夜就未离开忠勇伯府,喝了个酩酊大醉。
由于距离接亲的时日尚早,所以,嬴渊还未更换婚服,只是身着便装,就去向前院,与诸多宾客打起招呼,
“朱老哥,这么早就来了?昨夜怎不来吃酒?”
“茹尚书,可算是将您给盼来了,陛下昨日唤我进宫,提了我去江南练兵的事...”
“薛都督,前几日我听说,你儿子被媳妇打了一顿,此事当真?”
“...”
五军都督府左都督薛怀仁立时一愣,怒气冲冲的看向左右,
“谁说的?吾儿才不惧内!”
此话一出,与其关系最近的朱玉便是朗声大笑道:
“诸位有所不知,他们薛家惧内,是传承,可不容我等嘲笑。”
说笑几句之后。
王子腾也来了。
按理说,他应该去往贾府那边,作为新娘子娘家人的宾客。
毕竟,王子腾在贾府,是小辈。
不过,这厮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伯府这边。
毕竟,去了贾府,也是跟四王八公里的那些人吃酒聊天,毫无意义。
但是忠勇伯府这边可大不相同。
来的可都是大周军方的首脑人物。
甚至就连胡永忠与汪朝宗都派人来送了一份贺礼。
整座京城,但凡是掌握实权的将领,有几个能绕的开嬴渊这个骠骑大将军?
若让忠勇伯府的宾客与贾府招待的客人相比,不说职级,只论实权。
前者可以彻底碾压后者。
朱玉见王子腾也来了,正好奇地询问道:
“你不是新娘子那边的舅舅么?怎么也来嬴兄弟这儿凑热闹?”
后者抚须笑道:“这不是想与诸位吃酒,索性就到了此地?”
话音刚落。
尚未彻底醒酒的何福便在伯府下人的搀扶下,缓缓来到这边,听到几人议论,不由得笑道:
“王统制有点亏啊,不仅新妇那边要送上贺礼,就连嬴兄弟这边也是,连上两份贺礼,王统制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