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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见时辰不早,便要退去,“主母,家主就有劳您照顾了。”
迎春听到‘主母’二字,也是忍不住俏脸羞红。
待蓁儿退去,顶着凤冠的迎春亲自褪去嬴渊衣衫时,忽然愣住了神,双眼止不住的通红,渐渐的落下两行泪来。
因为她见到嬴渊的身上满是伤疤。
有刀伤,有箭伤。
若不仔细看,很难从嬴渊的身上,看到几处好皮肤。
世人只知道骠骑大将军风光无限。
可是,谁又愿了解,得到这一切的嬴渊,背后究竟付出了什么?
这些伤疤瞧着便就渗人。
“姑娘...主母,热水端来了。”
当绣橘将热水端到床榻前抬头时,不经意间也看到了嬴渊身上的伤势。
顿时便就愣在了原地。
“这些伤...”
绣橘下意识说了半句,然后便当即回过头去。
她很难想象,那些伤疤,居然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以前,听话本戏剧里老是说些九死一生,她还不懂。
死就死,生就生,哪来的九死一生?
如今,她才算真正明白。
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致命伤...
当初家主患这些伤势的时候,该有多疼?
迎春流着泪水,用纤纤细指抚摸着那些伤疤,每触碰一道伤疤,她的心房,便是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渐渐的,已是泪流满面。
就当她要缩回手,帮着嬴渊擦拭身子,好让他睡个好觉的时候。
突然,迷迷糊糊的嬴渊,只感觉有酥麻的电击感,很舒服,就像是指尖在皮肤上游走。
他下意识握住那只手,一用力。
竟是引得迎春一阵惊呼。
听到动静,绣橘下意识转身看去,见到嬴渊死死搂着自家姑娘,刚欲开口,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连忙转身离开房间,关上门,扭捏的说道:
“主...主母,奴婢先下去休息了,就在旁边的房间里,您...您有事就叫我...”
说着说着,似是想到嬴渊那宽阔结实的身躯,竟是脸红了起来。
婚房内。
在嬴渊拉她入怀抱里的那一刻,她担心头上的凤冠会砸到嬴渊,连忙用自己的小手护住。
然而,这可苦了她的小手,被砸得通红。
她本欲起身,要为嬴渊倒茶解酒。
但已醉至深处的嬴渊哪顾得了这些?
他只迷糊的感觉到,怀里有个东西,香香软软的,好像很好欺负的感觉。
一个翻身,便顺势将迎春压倒在身下。
迎春闭上双眼,不敢言语。
而这时的嬴渊,已经没有太多的意识了,勉强睁开双眼,模糊的看到了迎春的脸颊轮廓。
他伸出手抚摸一番,恰巧碰到了压在迎春头顶的凤冠,一个用力,便是将凤冠拿起,随手丢到床榻外。
迎春在成婚之前,从家中妇人那里,学到过如何伺候丈夫的一些技巧。
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她的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
忍不住小手攥紧。
近乎烂醉如泥的嬴渊,已经难以自控,更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
三下五除二,便是将迎春身上的衣物撕扯干净,随后强势的吻了上去。
又怕手上的指甲伤到他,还特意有留意。
一位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有着一身蛮力而又醉酒的壮汉。
一个是刚刚成年,平日里就颇为柔弱多病的娇柔女子。
可见,迎春究竟是在承受着什么。
不过,她只愿他能开心,为此,可不惜一切代价。
当然,在嬴渊解酒的那一刻,天都塌了。
“畜生啊!”
嬴渊忍不住喃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