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心想着,这也算是改变十二金钗其中之一的命运了。
只是,偶尔时,迎春在嬴渊面前,表现得仍是像个木头。
这使得嬴渊百思不得其解。
同为曲中人,不知曲中意,自是正常。
谁料。
迎春给嬴渊洗脚时。
后者突然将她拽到身旁。
迎春的双手还沾着水渍,连忙道:“还没洗好呢。”
嬴渊笑道:“一起。”
说罢,不由她反驳,便弯腰将她的鞋袜褪去。
顷刻间,露出的两只白嫩透红,忍不住让人把玩的小脚。
迎春也从脖子红到脸颊。
嬴渊将她的双脚也放入盆中,笑呵呵道:
“为夫常年行军,这双脚,早已枯燥不堪。”
“与妹子的这双玉足相比,简直像个石头。”
闻言,迎春忽而心生伤感。
只因嬴渊提起的常年行军四字。
让她想到了嬴渊那一身的伤疤。
她贴在他的怀抱里,伸出手指,略微掀开衣衫,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一道伤疤,
“痛么?”
嬴渊此时并未察觉到什么,摇头道:“老伤了,哪还会痛?”
迎春问道:“这道伤疤怎么来的?”
嬴渊看着胸口处的刀痕,思绪回到从前,缓缓开口道:
“我记得那会儿,鞑靼太师阿禄台来犯,我奉命镇守镇远关...”
他身上的伤疤,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来自镇远关一战。
迎春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四书五经,是诗词歌赋。
像是嬴渊不经意间说出的那些惊魄人心的战事。
迎春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夫君,之前我便一直想问你。”
“当初夫君即使没有读书的天赋,但也总好过北上去参军。”
“是什么让夫君弃文从武?”
迎春问起。
嬴渊想了想,
“人活一世,总要找点事情做。”
“当初若非你寄来些银钱,只怕我早就饿死在某个冬夜了。”
“当时我就在想,仅靠读书,改不了命,也还不了你的恩情...”
待迎春听到这里。
也不知这小丫头哪来的勇气。
竟是直接吻向嬴渊的嘴唇。
二人顺势倒在床榻之上。
一番缠绵过后。
迎春抚摸着嬴渊的脸颊,含情脉脉道:
“嬴哥哥,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嬴渊好奇道:“什么事?”
迎春正色道:“若将来有朝一日,有什么事情,会危及到我与嬴哥哥的性命。”
“嬴哥哥一定要顾全己身,不要管我如何。”
说罢,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般,又依偎在他的怀里,似是片刻也不愿与他分离,
“嬴哥哥总是提当年之事...可若我也出了事,嬴哥哥也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助我。”
“这些年来,若非嬴哥哥,只怕我早就不知怎样了...”
“我已经亏欠嬴哥哥太多...”
嬴渊把玩着她的青丝,“傻丫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迎春这丫头,也当真是大胆了些,竟是直接吻向嬴渊的脖颈,渐渐滑落,直至舌尖碰到他的胸膛处。
一种让人感到酥麻的电击感油然而生。
原本已埋进嬴渊胸膛的迎春,又忽然探出脑袋,看着他,小声道:
“嬴哥哥...是不是很喜欢玩...玩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