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闻言,立刻上前几步,手中短刃唰地出鞘。
冰冷的刀锋瞬间抵在那彪形大汉的咽喉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惊蛰冷冷道:
“说!何员外是谁?
他现在人在何处?
再敢有半句虚言,立刻宰了你!”
那彪形大汉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带着哭腔慌忙求饶,道: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我说,我全说!
何员外就是咱们林溪镇上的大户,镇东头那座最大的宅子就是他家!
你们去了就能看到,门口有两尊石狮子的便是!
好汉,姑奶奶,小的们就是拿钱办事,混口饭吃。
这事儿真跟小的们没关系啊!
求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啊!”
陈昭见状,将手中那彪形大汉丢在地上,冷哼一声,道:
“滚!若再让我看见你们为虎作伥,定不轻饶!”
那群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入了山林深处。
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待地痞们逃走,陈昭转身看向李洛神和惊蛰。
李洛神余怒未消,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派人监视、拦截,这何员外定然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云河村的惨案,他便是一手策划者!”
惊蛰收刀入鞘,道:
“殿下所言极是。
这何员外派人守在村口,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探查云河村的真相。
我们方才探查,恐怕已经打草惊蛇。”
陈昭目光望向林溪镇的方向,沉声道:
“看来,这林溪镇我们是必须要去一趟了。
这位何员外,想必知道不少关于云吞法王和这活尸之祸的内情。
与其等他来找我们,不如我们主动登门,去会一会这位土皇帝!”
李洛神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正该如此!本宫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行此逆天之事!”
惊蛰也道:
“事不宜迟,我们须尽快行动,以免那何员外闻风有所准备。”
陈昭翻身上马,果断下令,道:
“好,我们先去林溪镇,拜会何府!”
三人当即调转马头,前往林溪镇。
下午时分,三人策马抵达了林溪镇。
与寻常小镇午后的些许喧闹不同,这林溪镇显得格外沉寂。
街道上行人稀少,且大多步履匆匆。
当陈昭这三张陌生面孔骑马踏入镇子时,沿途的百姓如同见了鬼怪一般,纷纷躲避。
沿街的店铺也接二连三地匆忙关门上板。
不过片刻工夫,街道竟变得空无一人,仿佛一座空镇。
“这镇子……好生古怪。”
李洛神蹙眉低语。
“看来,这何员外在当地的威势不小。”
陈昭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门窗,眼神愈发冰冷。
如此控制乡里,绝非善类。
他们按照那地痞所说,径直来到镇东头。
果然,一座高墙大院、朱门铜环的宅邸赫然矗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