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后,连忙磕头。
何员外急忙说道:
“大人,只要您吩咐,小人定然从命。”
陈昭吩咐道:
“何员外,你立刻召集府中所有护卫、家丁,以及佃户青壮,携带棍棒刀枪,于府门前集合。
事不宜迟,我们要立刻赶赴县城。
何员外急忙道:
“是,小人这就去办。
绝不敢耽误国公爷的大事。”
何员外得了命令,如同打了鸡血,连滚带爬地冲出花厅,扯着嗓子高声呼喝起来。
待何员外离去,瘫倒在地的刘潭强忍剧痛,看向陈昭,恳求道:
“国公爷,小人既已归顺,可否请您高抬贵手,解了这穴道?
这般动弹不得,实在煎熬。”
陈昭略一沉吟,上前在刘潭背上疾点数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刘潭穴道一解,顿时长舒一口气,虽然肩腿伤口依旧剧痛,但至少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挣扎着靠坐在墙边,自行撕下衣襟粗略包扎止血。
待厅内稍定,李洛神移步至陈昭身侧,望着厅外纷乱的人影,秀眉微蹙,道:
“昭哥,你如此急切地让何员外召集人手,可是担心那朱博元得知消息后,会狗急跳墙,不仅会抵抗沈峻,甚至可能派兵围攻我们?”
陈昭目光沉静,点了点头,道:
“不错。张管事此去报信,朱博元必然知晓我等身份已然暴露。
他身为县令,掌握一县兵丁差役以及青壮,若铤而走险,沈峻带去的人手恐怕不足。
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县城,支援沈峻。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李洛神了然,轻叹一声,道:
“但愿沈峻那边能顺利。”
约莫一个时辰后,何府门外已是人声鼎沸。
只见何员外气喘吁吁地跑回花厅,躬身禀报道:
“国公爷,殿下,人手已召集齐备。
府中护卫三十六人,精壮家丁五十七人,还有就近召集的佃户青壮二百一十八人,共计三百一十一人。
他们都已携带棍棒、柴刀、鱼叉等器械,在府门外候命!
请国公爷示下。”
陈昭与李洛神走出花厅,来到府门高阶之上。
放眼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三百余名衣着各异、手持五花八门“兵器”的汉子聚集在何府门前的空地上。
这些人虽然大多面带惶惑与好奇,队形也显得有些杂乱,但在何员外多年积威之下,倒也无人敢大声喧哗,只是不安地等待着。
陈昭目光扫过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
也知道这伙人战力堪忧,恐怕会一哄而散,不过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起码这些人能壮一些声势。
他沉声道:
“好!何员外,让你的人跟上,目标县城,出发!”
“是!”
何员外大声应命,转身对着人群吼道:
“都听见国公爷的话了吗?跟上!去县城!”
队伍在何员外及一众管事的呼喝驱使下,直奔县城而去。
陈昭翻身上马,与李洛神一起前往。
而刘潭被人放在了马车上,也随他们一同前往。
与此同时,临宣县城驿馆内。
沈峻正在房间内休息。
他白日里在县衙亮明身份,与那县令朱博元虚与委蛇一番,喝得醉醺醺。
此刻,他有些醺然,盘算着明日该如何进一步施压查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