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闻言暗暗觉得好笑。
又不是第一次了。
何须这般紧张?
就因为当着惊蛰说出那些话?
他也不戳穿,笑道:
“还能怎么说?
表明自己的确不知你我今日来扬州城。
然后跟我拐弯抹角的说他才是扬州说了算的人物。”
说话间,陈昭将李洛神揽入怀中。
感受到其细腻丝滑的触感,不由得心中一荡。
李洛神狠狠瞪了陈昭一眼,啪的拍掉他不安分的手。
“这么猴急干什么?先说正事!”
“好好好,我不急,先说正事。”
陈昭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便絮絮叨叨说了起来。
那真是仔细得不能再仔细的细说。
就是拖延时间。
他倒是忍住了。
李洛神俏脸却是越来越红,眼中春意越来越浓。
片刻后,李洛神突然斥责一声。
“你故意的是吧?”
“什么?”
“还装?顶着我小腹这么久,你不难受?”
“好,那便不装了。”陈昭大笑一声,问道,“你水性怎么样?”
李洛神疑惑道:“什么?”
陈昭嘿嘿一笑,凑到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洛神顿时怒了。
“你休想!”
约莫半个时辰后。
李洛神略有些嘶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惊蛰,换水!”
“混蛋!这下你满意了?”
……
次日。
周琰早早便来给李洛神请安请罪。
李洛神没有拒绝,将其召来。
陈昭则去刺史府公堂,接见他麾下官员。
此时,刺史府公堂众官吏都有些紧张。
在陈昭没有来之前,都是宋濂代行刺史之责权。
虽然实际上是周琰说了算。
但明面是他主事。
众官员也是听他差遣。
陈昭名声在外,众官员都有些心慌。
他们都凑到了宋濂身边。
“宋大人,陈大人好相处吗?”
“陈大人的手段大家都知道,他不会来个大整顿吧?”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陈大人打算拿谁立威?”
“宋大人,您有什么内幕,给咱们说说啊!”
“是啊,咱们什么都不清楚,心里没底啊!”
“……”
在扬州这等富饶之地,丝布、瓷器、官盐、粮食等重要的交易转运重镇,又有几个当官的屁股是干净的?
要是较真的话。
在场的大部分怕是都要掉脑袋。
宋濂有些不耐烦的道:
“本官哪里知道?
你们担心个什么?
扬州刺史的位子空了这么久,你们屁股都擦干净了,有什么好怕的?
以后陈大人让你们干什么,你们老老实实办差就是。”
他这话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现场众人闻言更加担忧。
就在这时。
公堂外响起高升的声音。
“刺史大人到!”
众官员闻言连忙散开,按照官阶大小站好队列,迅速整理仪容仪表,力争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昭带着高升不急不缓的走来。
众人见状,连忙跪地参拜。
“下官拜见陈大人!”
“嗯,都起来吧。”
陈昭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来到首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