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只听说盐帮在干贩卖私盐的买卖。
没想到现在盐帮也干上了。
这不是抢国家的钱吗?
想来盐税损失的银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
是块难啃的骨头。
怪不得女帝让他来扬州。
话说到这里,一切都说明白了。
现在不是谈细节的时候。
陈昭直接问道:“所以,你来找本官的目的是什么?”
袁昊闻言正色道:“求陈大人给个铁旗帮一个活路!”
“二当家言重了。”
陈昭闻言心中暗暗冷笑。
铁旗帮再怎么被打压,也不可能沦落至此。
军方背景决定了他们不能干贩卖私盐那种买卖。
但也同样决定了周琰也好,其背后的禹王也罢,都不会把铁旗帮打压的太狠,怎么着也得给他们一口肉吃。
甚至陈昭怀疑铁旗帮根本没有遭到打压。
毕竟谁疯了,去得罪军方大佬?
袁昊上门,肯定是知道了自己要整顿扬州税务,必然要对周琰和禹王动手,觉得是铁旗帮的发展机会来了。
贩卖私盐可是重罪。
要是自己把漕帮和盐帮给办了,那么铁旗帮就有崛起的机会,而这个机会给不给他们,那都是自己说了算。
毕竟自己身后站着的可是女帝。
操作的好,将来漕运可能就只有铁旗帮一家。
其野心不可谓不小。
“一点都不言重!为了表示我铁旗帮的诚意,我给大人带了一个人来,此人便是杀害驿驿夫的凶手!”
“哦?你们怎么会知道凶手是何人?”
陈昭闻言很是意外,对此事也是颇为感兴趣。
袁昊闻言笑道:“陈大人,咱们铁旗帮干的买卖,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接触不到?很多时候,消息可比衙门灵通多了。”
见他不愿细说,陈昭也没细问。
完了把人审问一番就什么都清楚了。
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铁帮主的意思?”
“当然是帮主的意思,不过这份礼物,是我送给大人的,铁帮主眼下有些事情走不开,他日会登门拜访,还请大人恕罪。”
袁昊拱了拱手说道。
“好说,好说。”
“那今日所说之事?”
陈昭意有所指的道:“那得看你们铁旗帮的表现了。”
袁昊闻言大喜:“大人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扬州城各大势力我铁旗帮还算了解,我们会全力以赴打探杀宋濂的是何人,一有消息立马就来禀报!”
“如此甚好。”
“陈大人告辞。”
“慢走不送。”
临走前,袁昊留下一个小木盒。
说是水路上得来的土特产。
陈昭也没当回事。
等其离开后,陈昭打开木盒查看。
等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后,不由得有些感慨。
“漕运这买卖,看来不是一般的赚钱。”
这“土特产”不是一般东西,而是厚厚的一沓银票,陈昭大概数了下,约莫有五万两左右,算是一笔巨款了。
事儿还没成,就给这么多。
可见铁旗帮何等富有。
老牌漕帮和盐帮,那就更不用说了。
银子陈昭收下了。
否则铁旗帮心存顾虑不敢放开手脚给他办事。
如何处置,将来看情况再说。
眼下最重要的是调查凶手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把铁旗帮带来的人,给本官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