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晚了!”
惊蛰冷喝一声,斩出一道剑气。
对面不过是三个普通高手,哪里能抵挡得住。
只一个照面,便被惊蛰斩落马下。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惊蛰须臾而至。
啪啪啪几下,将三人胳膊和双腿扭到关节错位。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马夫和身穿儒袍的男子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玩命奔逃,眼看着就要跟陈昭撞在一起。
陈昭翻身下马,将快马推到一旁。
然后纵身一跃,跳到马车马背上。
猛地拉住缰绳。
吁!
马匹开始减速。
就在这时,只听陈昭身后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打落。
紧接着响起惊蛰略带恼怒的声音。
“我们救了你们,为何恩将仇报,欲伤我家主人?”
话落之时,马车已经停下。
陈昭翻身下马,对惊蛰说道:
“好了,把剑放下吧。”
他的余光在注意着两人,岂能不知刚刚马夫举起马鞭,欲要攻击自己?
只是这马夫乃是一介凡夫俗子,他急着让马车停下,才没有理会,等马鞭落下时,闪避开来便是。
结果却被惊蛰追上来,将马鞭打落把剑架在了马夫脖子上。
等她把剑拿走,马夫扑通一下跪坐在马车上,邦邦邦磕头。
“多谢好汉救命之恩!”
身穿儒袍的中年男子拍了拍马夫后背。
“好了,别在马车上磕头了,下去吧。”
马夫下车后,中年儒袍男子也跟着下车。
他先是扭头看了眼马车后不远处在地上痛快哀嚎的三个杀手,苍白而惊恐的脸色逐渐变得镇定,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收回目光,中年儒袍男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这才认认真真的朝陈昭和惊蛰躬身一拜。
“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两位但有所求,只要鄙人能做到的,绝不推辞!如此,才好报答两位的救命之恩!”
陈昭对什么报答毫无兴趣。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当官的?”
中年儒袍男子点头:“没错,鄙人乃是汉旧县县令。”
陈昭闻言愕然。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自己治下县城的县令。
汉旧县,他多少有些印象。
是整个扬州,最穷的县。
但所缴纳的税银,却是所有县里面最多的。
他觉得此人应该是扬州为数不多的清官。
所以他记得此人名字,叫储安平。
“他们是谁?为何追杀你?”
“这个……”
储安平闻言露出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拱手致歉道:“这位侠士,此事牵扯甚大,请恕鄙人不能如实相告!”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
“这里面大概有二十两银子,权当报答两位救命之恩。如果两位不满意,他日可前往汉旧县,鄙人还有回报。”
就在这时。
身后不远处又响起一阵马蹄声。
中年儒袍男子闻声脸色微变,扭头看了过去。
惊蛰向前跨出一步,眼中杀机沸腾,做好了战斗准备。
只见十余人面带黑巾,手持长刀骑乘快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