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汪林连忙扭头朝刑房入口看去。
眼中满是期待。
陈昭见状冷冷一笑。
这赵护定是来捞人的。
简直痴心妄想。
片刻后,赵护阴沉着脸快步入内。
汪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上去抱住赵护的腿嚎啕大哭。
“姐夫,救命啊!”
“快救救我吧,我不想在大牢!”
“我不想死啊!”
听闻此言,赵护原本就很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阴沉。
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滚一边去!”
赵护一脚将汪林踢到一旁,怒喝道:
“摊上你这么个小舅子,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说完瞥了眼郑大元和孙虎的惨状,瞳孔骤然紧缩,双拳不由得紧紧握了起来。
“呜呜!”
郑大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护,嘴里叫个不停,用尽全力挣扎,想要说些什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赵护见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陈昭。
“陈大人,郑大元犯了什么罪,你竟对他用这般酷刑?”
这语气多少有点质问的意思。
陈昭倒也没有生气。
大有深意的瞥了汪林一眼笑道:“本官还以为你是来捞你小舅子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为郑大元而来,看来在你眼中,你小舅子的死活一点都不重要啊。”
此言一出,汪林急眼了。
他连忙再次扑过去,直接抱住赵护的腰,痛哭流涕。
“姐夫,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我姐姐给你生了个儿子,悉心照料你,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姐姐吗?”
听到这话,赵护差点没气晕过去。
“蠢货!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赵护大怒,想要将汪林推开。
奈何汪林就是不松手。
反而抱得更紧了。
“姐夫,你今天必须把我带走!”
陈昭乐呵呵的看戏,并不打扰。
赵护见推不开,只能任由其抱着。
他阴沉着脸,紧紧盯着陈昭道:
“陈大人!我小舅子犯什么罪了?你为何要将他抓起来?”
不等陈昭开口,汪林自己就说了。
“陈大人我贩卖私盐,还把去年的一桩旧案拿出来重审,说我犯了死罪!姐夫,你赶紧把我带走吧,我怕他也对我用刑!”
赵护闻言没有理会汪林。
直勾勾的盯着陈昭说道:“陈大人,盐务好像不归刺史管吧?你这是不是有点越权了?你这般行径,置我盐运司于何地?”
陈昭笑呵呵的道:
“盐务是不归本官管,本官就是听到了些许消息,顺便问问而已。但他当街强抢民女,污了人家身子害得人家自杀,不知这事儿本官能不能管?”
“此案本官听说过,我小舅子乃是被人诬陷,前任刺史已经结案,陈大人又拿此案说事,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陈昭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他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这案子疑点重重,本官觉得不对劲,旧案重审,给受害人一个公道,有问题吗?”
“你……”
赵护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昭嗤笑一声道:“赵护,大家都是明白人,本官意欲何为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你们干的那些事情,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此言一出,赵护脸色煞白。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