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接了这一道剑气。
绝大部分伤害,都被她接住了。
而陈昭和李洛神,都只受了一点轻伤。
本就身体带伤的白凤凰,也是嘴角溢血,蹬蹬蹬后退了三步,脸色煞白如纸,将长剑杵在地上,才能勉强站稳。
“惊蛰!”
陈昭惊呼一声,上前查探其伤势。
薛岳扭身击飞陈昭飞剑,迎面杀了过来。
就在这时,薛岳脑袋上又亮起淡淡的金色毫光,盾牌虚影快速旋转,将陈昭暗暗凝结发起攻击的灵识小剑,再次轰碎。
“你的灵识之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若是继续修炼下去,假以时日必然成就非凡!
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死吧!”
薛岳语气冰冷,迎面杀来。
陈昭见状不得不停止查探惊蛰伤势应对薛岳。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陈昭豁出去了。
如今只能殊死一搏。
刚刚他注意到,第二次灵识攻击时,薛岳脑袋上亮起的金色毫光变得暗淡了许多,盾牌虚影也变小了许多。
这说明符箓的力量正在消散。
只要坚持片刻,再发起一次攻击,符箓必然失效。
那时候便可以反击了。
就在这时。
魏公公的声音响起。
“薛岳,你毁了咱家的容,咱家今天非要亲手剥下你的面皮,再将你碎尸万段,如此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这声音嘶哑尖锐饱含怨毒,听得人遍体生寒。
同时,一股阴冷的气势轰然扑向薛岳。
薛岳脸色微变,立马停止追击陈昭应对魏公公。
陈昭等人趁机急速后退。
刚退几步,魏公公便和薛岳战在了一起。
不经意间瞥到魏公公的脸后,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陈昭,也不由得心中一寒。
魏公公脸上的血肉,基本上已经被刚刚那绿色毒雾给腐蚀殆尽,鼻子只剩下一个洞,牙冠几乎全部露了出来,眼皮也没了只剩下眼珠子。
就好似脸皮被剥了下来那般,着实可怖。
“中了幽萝瘴还不死,你这条阉狗的命还真大!”
薛岳边战边退,刚刚他受了魏公公一击已然受伤,对付陈昭等人还行,对付魏公公却是差了许多,已经放弃了刺杀陈昭。
魏公公哪里肯放过他,紧咬着不放。
“皇宫的底蕴,哪是你们这等泥腿子能想象的?你一再骂咱家是阉狗,今儿个咱家便阉了你,让你跟咱家一样后再剥你的面皮!”
陈昭顾不上他们,退出一段距离后,拉住惊蛰手腕查探其伤势,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发出可怕的杀机。
惊蛰的伤很重。
脉搏虚浮无力,气息虚弱。
五脏六腑都受到重创,心脉都受损,随时都会死亡。
李洛神迅速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塞进惊蛰嘴里:“这是宫里的疗伤圣药,保住她的性命没有问题。”
说完又倒出一颗丹药丢给白凤凰。
陈昭闻言松了口气。
看向快要逃出刺史府的薛岳。
“照顾好惊蛰!”
丢下这句话,陈昭义无反顾的追了过去。
将自己的女人打的重伤垂死,薛岳今天必须死!
“你……”
李洛神本想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太了解陈昭了,说了也没用。
她扫了眼战场,见衔枚营的人损伤已经过半,此时也开始溃逃大势已去,刺史府危险已经解除,便将怀中惊蛰交给白凤凰。
“照顾好她!”
说完起身持剑追着陈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