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权力,可不不仅仅表现在武力上。
比如徐牧,就是如此。
虽然司空葵瑜想劝两句,可她也知道徐牧的脾性。
整个徐家,唯一能让徐牧乖乖听话的,唯有燕灵官一人而已。
如果是早几年,徐牧对吕颜卿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可是现在,吕颜卿的话对徐牧来说,也未必管用了。
她本就不是强势的性格,说话更无作用。
“夫人在忧虑什么?”徐牧淡淡笑着,帮司空葵瑜把外衣脱下。
徐牧对司空葵瑜的体贴,一直未变。
夫妻五年,徐牧能做到始终如初,属实不容易。
所以司空葵瑜对徐牧,也算是死心塌地。
司空葵瑜幽幽的叹了口气:“担心夫君树敌众多。”
徐牧闻言,哈哈一笑。
树敌众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别看满朝文武对他曲意迎合,想他死的大有人在。
这时,一侍女敲门。
“何时?”徐牧问了一句。
“大人,公主来了。”
“永宁?”
“是本公主,快开门!”
徐牧才问了一声,就听到了刘希清脆响亮的声音。
司空葵瑜立马过去开门,把刘希迎了进来。
刘希已然成年,一袭白衣,英姿飒爽,已有成熟女性的韵味。
“公主,深夜拜访,所为何事?”徐牧有些纳闷。
“你在京多时,不来找本宫,本宫不能来找你?”刘希坐下来,瞪了徐牧一眼。
徐牧立马颔首。
“臣自然是要拜访公主,但臣分身乏术啊。”徐牧颔首笑道。
“倒是越来越有范儿了,跟你说一件事儿。”刘希瞥了瞥徐牧,故作神秘。
“公主有何事吩咐?”徐牧问道。
“明日本宫设宴,徐抚台不可不来啊。”刘希沉声说道。
“一定一定。”徐牧连声回答。
“正事儿明日再说,今晚就说这一件事儿。好了,本宫走了。”刘希刚坐下,茶都没喝,起身请辞。
徐牧将刘希送出了官邸。
目送刘希的车驾离去。
刘希现在的地位可不低。
因为她非常有钱,单是和徐牧做的化妆品生意,就让她年入几十万两。
刘希请徐牧,倒也不是稀奇事儿。
以前也来请过。
可是大半夜的来请,还是头一回。
“夫君,回吧。”司空葵瑜轻声道。
“明日随我去公主府赴宴。”徐牧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