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依我看,江南吕氏多半不会直奔北方而来。吕氏和凉国公徐牧,本是亲戚,双方关系紧密相连。
这时候夏国朝廷和凉州爆发战争,吕氏北上的真正意图,极有可能是白玉京。
他们只是拿征讨我们为由北上而已,我们可直接发兵,攻打严州部分地区。”
另外一名幕僚沉声说道。
“对,眼下就算吕闻钟北上,真的是来与我们交战的,可他的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快。
等他赶到,我们可以吃下至少半个严州,到时候以严州为战略防守核心,进可攻退可守。”
一名部将沉声道。
“其他人的意思呢?”陈耀又问道。
“依我看,吃下半个严州,可不费吹灰之力。”
众人纷纷同意,趁此机会进兵。
先打下半个严州,以作为试探。
陈耀在经过一番详细的战略部署之后,领兵五万,南出燕州,进军严州之地。
严州地界内,有新派遣来的朝廷军防御。
然而,现在朝廷对严州的掌控力大大下降,那些守军,来源杂乱,又受到了地方豪强的掣肘。
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实际上严重不足。
他们又要担心自己的军饷被地方豪强扣了,又要担心北方的蛮子。
哪里有心思打仗?
现在大夏的军队,战斗力可谓是天差地别。
而如今陈耀兵强马壮,南出燕州,进入严州地界,可以说是迅雷之势。
几场战役打下来,陈耀连下七八城。
守军不堪一击,被打的节节败退。
而地方豪强十个有八个没有心思拿自己的资本去跟陈耀较量,直接选择南逃。
待吕闻钟行军之际,陈耀近水楼台,打下了严州城,吃下了半个严州。
朝廷闻讯,上下震怒。
皇帝连发圣旨,催促吕闻钟迅速进兵,定要将失地夺回。
吕闻钟得到北方的战报后,感觉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不过吕闻钟觉得,陈耀虽然南下了,可以其谨小慎微的性格,断然不敢直接南出严州,进军中原腹地。
毕竟,吕闻钟可是在行军途中,而且目前还没调转方向,前往的还是燕州的方向。
要去燕州,严州就是必经之地。
但是,吕闻钟却并未加快行军的步伐。
他现在需要等凉州军决出胜负,再做决策。
如果凉州军败了,吕闻钟打算带兵北上,跟陈耀打几场。
这两年江南无战事,手中的骄兵悍将再不来几场像样的战争,就要被养得娇贵了。
如若凉州军胜出,吕闻钟自然是二话不说,直接掉头,带兵直奔白玉京而去。
总之,吕闻钟现在的选择有很多。
朝廷急,吕闻钟一点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