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凉州牵头,吕氏响应,能为天下士族做出一个表率来。
至于司空氏,他们本来就主要靠船舶生意赚钱,田地里的收入对他们来说小的可怜。
徐牧并不需要亲自走访一趟,司空氏必定会服从政令。
又过了几日。
吕氏上上下下商讨了很多次。
由于吕静之和吕闻钟等几位主心骨的态度强硬,尽管
繁杂琐事落定之后,一家人这才有空坐下来闲谈。
太湖,水上阁楼。
吕氏和徐牧一家几口,在此处设宴夜饮。
看着这一张张逐渐老去的面孔,徐牧颇有感慨。
想当年自己娶吕颜卿的时候,不过二十多岁而已。
而这一转眼,都已经快二十年了。
当时一头青发的吕静之,吕闻钟等人,现在不是头发灰白,就是白发苍苍。
尤其是吕闻钟,现在都已经八十了。
徐牧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禁想起了那张向来严肃的脸庞。
如若吕泉山还活着,现在也该是六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这一晃,吕泉山已经死十年。
就连吕泉山的一双儿女,也已经年过三十。
吕泉山的儿子吕望,长得跟吕泉山有七分相似。
不过他的性情,跟吕泉山大相径庭,倒是很像吕温,性子活泼,依旧少年感十足。
晚辈们坐一桌,长辈们坐一桌,不分男女,共同饮酒。
“近来让兄长们费心了。”徐牧主动端起了酒杯。
“坐下坐下。”一旁的吕闻钟扒拉着徐牧坐下,“今日又不是谈公事,这么正经做什么?”
徐牧淡淡一笑,重新落座。
此次解决了一大心事,徐牧心中非常的轻松。
不过嘛,让吕氏出了这么大一口血,肯定得想办法从其他方面找补回来。
毕竟,吕氏此前带兵北上,看的不是凉王的面子,而是徐牧的面子。
总不能吕氏对徐牧进行了这么大的投资,徐牧还让他们血本无归吧?
投资,就一定有回报。
不然将来,吕氏还怎么在徐氏身上进行投资?
以后再来往,说不定吕氏就得提防徐牧了。
所以,徐牧还是给吕氏稍微准备了一点惊喜。
几十万顷地,自然能产出大量的粮食。
但由于吕氏并不盘剥百姓,所以大头还是进了百姓手中。
吕氏靠卖粮食,一年也就赚三四百万两罢了。
而赚的这笔钱,还得投入相当一部分,用于来年的再生产。
生产也是需要成本的,人力物力,都是成本。
地里又不能凭空长出粮食来。
“我有一事要说。”徐牧放下酒杯,沉声说道。
众人的目光,立马聚集的徐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