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这一番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而朝堂中的凉州派系,也都是武德充沛之人。
尤其是刘基,早就想教训那北方蛮夷了。
北蛮子又不是被打过,前后两战,打的北蛮子闻风丧胆。
那北梁国又能如何?
只是如今刘基当了太子,万事需要以大局为重,不好再发布这等轻佻言论。
打也好,不打也好,必定各有各的理由。
所以,徐牧说出了刘基想说的话。
当然也说出了皇帝想说的话。
“燕王所言不假,但如今天下才刚刚安定,尚且还有大量失地农民流民,未曾得到安置。
按照燕王的意思,是也发兵征讨。
可下官以为,现在暂且不是征讨陈耀的时候。
等兵强马壮,国力恢复,国库充盈,再去商讨收复失地之事,也不迟。”
“王公所言有理,不过……”徐牧缓缓从茶座上起身。
“本王此前三年,致力于民生吏治,实在是腾不开手来收拾北方蛮夷。”
徐牧说着,朝着刘洵拱手。
“既然陛下今日有此一问,那臣便领兵北上,夺回燕州,乘势一举歼灭北梁政权。”
有些大臣闻言,顿时觉得不妥。
废帝也是这么做的,可前后打了好几次,完全拿不下陈耀不说,还损毁了国力。
他们自然知道徐牧是文武全才,每每领兵上阵,必定亲自冲锋。
但现在徐牧身为当朝首辅,应该以大局为重。
“诸公所虑,本王明白。”徐牧淡淡一笑,“我只需两万兵马,半年时间,便可将陈耀赶出燕州,攻灭梁国都城。”
徐牧缓缓走了两步,然后停下。
“本王不需要动用国库一粒米粮,自己出钱,征募粮草,发放军饷。
只需陛下准我两万京军,我自可破敌。”
徐牧淡淡说道。
打一个北蛮子而已,何须大动干戈,举国之力?
那裴元做不到的事情,徐牧还能做不到?
“孤与你一同上阵。”刘基起身说道。
“太子乃万金之躯,岂可亲临险地?”
“太子,万万不可!”
“肃静。”刘洵沉声说道,“燕王听旨。”
徐牧立马转身向刘洵拱手。
“郑命你领京军五万,克复燕州,收复失地,让天下重归一统。”刘洵沉声道。
“臣领旨。”徐牧颔首道。
可能有些朝臣,还不太明白凉州人打仗的风格。
凉州一向走精兵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