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眼中闪著疯狂的光,“既然路上杀不了,那就...在长安杀!”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长安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已安排妥当。魏王府的人答应合作,只要...”
“只要李承乾回不了长安。”
黑袍人冷笑,“好。传令:启动『长安计划』。
这一次,我要让李承乾...死在自家门口!”
“诺!”
夜色如墨,阴谋如网,正向长安蔓延。
而李承乾的车队,仍在东行。
离长安越近,危机越深。
但这一次,他已做好准备。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阴谋诡计,他都要闯过去。
为了身后的女子,为了肩上的责任,为了...大唐的未来。
魏王府。
烛影摇红,李泰独坐书房,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珏。
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叩门声,他眼皮未抬:“进。”
一个青衣文士闪身而入,躬身低语:“殿下,『北斗』来信,计划已启动。
他们的人三日后抵达长安西郊的灞桥驛,要我们配合...”
“配合什么”
李泰冷笑,“配合他们杀我大哥事后呢本王能得到什么”
“他们说...”
文士声音压得更低,“事成之后,拥立殿下为太子。
波斯復国,愿永为大唐藩属,岁岁纳贡。”
李泰眼中闪过精光,但隨即摇头:“空口无凭。
我要实实在在的东西——兵部、户部,至少要有我们的人。另外...”
他顿了顿,“那个波斯公主,要活的。”
文士一怔:“殿下这是...”
“本王自有打算。”
李泰挥挥手,“去回话吧,条件答应就合作,不答应...让他们自己玩去。”
“诺。”
文士退下后,李泰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长安城灯火阑珊,朱雀大街如一条沉睡的巨龙。他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大哥啊大哥,你可別怪弟弟...
要怪,就怪你太得人心了。”
......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官道上。
李承乾的车队正在夜宿。
篝火点点,士卒轮值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
主帐內,李承乾的伤势已大为好转,正与李恪对弈。
苏婉在一旁煮茶,妮莎则安静地缝著一件裘袍——那是用西域带来的白狐皮缝製的,说要给李承乾冬日御寒。
“哥哥这步棋下得妙。”
李恪落下一子,笑道,“不过臣弟还有后手。”
李承乾执棋沉吟,忽然道:“三弟,回到长安后,你我要演一场戏。”
“演戏”
“对。”李承乾落子,“你要在朝堂上弹劾我。”
“什么!”
李恪一惊,棋子掉在棋盘上。
苏婉和妮莎也抬起头,面露讶色。
李承乾神色平静:“弹劾我『擅启边衅』、『劳师远征』、『耗费国帑』。
言辞要激烈,最好当著父皇和文武百官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