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枪”大厅里面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出来
“老天爷是枪陈小刀,还不快把枪放下来,他是市长,你不想活了”有人大声呼斥道,看的出来,这个人和陈小刀之间的交情还算是蛮深的,至少这个人敢直呼陈小刀的名字,甚至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着陈小刀
大厅中,顿时一片混乱
“砰”几乎在那个人叫声刚毕,陈小刀手中的枪管当中喷出了火舌,那个高声怒斥陈小刀的中年男人中枪倒在了地上,只是大腿中枪而已,并没有任何的生命之忧,不过饶是这样,大厅中的人也傻了
在华夏国能够玩枪的人少之又少,能够敢于在大众面前开枪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陈小刀便是其中的一个人
陈小刀扭了下脖子,盯着那个被枪击中的中年男人冷冷说道:“陆启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曾经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陈小刀的面前装闭,否则即便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一样可以提着砍刀到你家砍光你全家你太呱噪了其他人都给我闭嘴,谁再出一声,老子现在就送他归西把你们的手机都拿交出来”
陈小刀身边的小弟也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老大竟然会在突然之间出手,更加没有想到,老大甚至开枪打伤了他们最大的金主陆启东可是他们寒山帮最大的金主啊,每年投入到他们寒山帮当中的钱不少于五百万
“你”陆启东手指着陈小刀,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有种再指指看。”陈小刀眯着笑眼道。
陆启东把手放了下来,他有钱不错,但面对这种不要命的顽徒的时候,他可没有胆量去跟他对峙,俗话说穿鞋的怕光脚的,这些人死了就死了,他可不行,他可有着万贯家财等待他去享受,跟这种人去计较的话,到头来倒霉的还将会是他自己。
陈小刀身边的小弟纷纷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不需要陈小刀再去教了,他们基本上已经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了,把大门关起来之后,把大厅里面的灯给立即打开了,大灯耀眼夺目的灯光投射而下,底下的所有人无所遁形,寒山帮帮众们一一将在场的所有人身上的手机全部搜了出来,然后让他们蹲了下来。
“你们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想大家应该也不想发生什么意外吧。”寒山帮小弟们嚷叫着,一个个凶神恶煞,手中拿着的刀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寒光闪闪。
“如果不想死,都给我蹲好了,谁发出声音来,休要怪我们刀哥手中的手枪不长眼睛打死了你们可就太不值了。”
其实根本不需要寒山帮的帮众们宣布,他们就本能地选择了缄默不言,甚至连打电话报警的冲动都没有,他们心里太清楚了,寒山帮的这些人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人,真要是把他们惹恼了,杀人越货的事情他们还是做的出来的更何况,他们当中大多数的人都和寒山帮有私交,本能的,他们对陈小刀还保存着一种结交的心态。
没一会儿,寒山帮的人将手机全部搜了上来,接着堆在了大厅的当中央。和一般性的小帮派不一样,这些人并没有看到别人的手机好就趁火打劫把别人的手机归为己有,在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几个人分别站在了人群的后面,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的所有人。
张凡刚刚蹲下,就发现自己身边忽然被人挤了一下,跟着一阵饶有些熟悉的香味在他的身边传来,他转眼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身旁边蹲着的竟然是刚才那个对自己表示有兴趣的美女
看到张凡在注视着她,美女冲着张凡笑了,同时手饶到了张凡的腰上搭在了上面。
张凡眉头微微一皱,这女人怎么胆子这么大自己貌似跟她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吧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抱着自己,被别人看到了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呢
张凡伸出手就去扒她的手,没想到她的蛮力倒挺大的,被她这么牢牢的抱着,他竟然没有办法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扒出去
张凡只好转眼瞪住她,却看到她竟然朝着自己做了个鬼脸,张凡暴汗要不是自己内修力丧失,且会容忍她这样抱着自己更何况,自己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被一个陌生女人就这样搂着,而且还是个美女,说不刺激那是不可能的,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这显然就是艳遇了。
见怎么扒都没有办法扒开她的手,张凡也就放弃了,先看看这里的情况再说吧。看到张凡放弃了,美女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这样静静地靠着张凡的旁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鹌鹑一样。
“陈先生,你说我这一次惹怒了你,我不懂,我什么地方惹到你了”苟天正朝自己妻子女儿方向看了一眼,直到确定她们并没有遭受到寒山帮帮众们其他的特别对待,心这才变得宽慰了下来。
“苟市长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难道还需要我言明吗”陈小刀眯着笑眼道。
苟天正摇头,“我不明白陈先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非要说我苟天正什么地方得罪到了你,那么应该只有一件事了,就是这一次我女儿十八岁生日没有给你寄邀请函。”
“你以为我稀罕来这里参加一个小丫头片子的生日宴会吗”陈小刀摇头,“苟市长,如果你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帮你想。”
苟天正继续摇头,“陈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狠狠地打入到苟天正的肩膀上,溅起了朵朵的血花,吓得苟夫人和苟月美尖叫了起来。
苟天正用手捂住肩膀,抬头看向陈小刀,忍着被子弹打中的疼痛道:“陈先生,我不知道其他什么地方还得罪过你。”
“你还嘴犟”陈小刀抿嘴一笑,手扣动手中的手枪,又是一枪,这一次打中了苟天正的另外一只肩膀
“爸”
“老公”
“给我闭嘴”寒山帮的帮众顺手甩了苟夫人和苟月美一人一巴掌,手劲儿很大,母女俩被这么一打,声音顿时吓得逼回了嗓子里面。
“现在想起来了吧”陈小刀微笑着道,高高翘起的嘴角让他看上去如同一只魔鬼一般。
苟天正微微抬起身子,直视着面前的陈小刀,忽然之间笑了起来,“我已经说过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有种开枪打死我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折磨我算什么男人。”
“啧啧啧一直听说苟市长是个妻管严,没想到,苟市长蛮an的嘛,呵呵呵,你这样的男人我喜欢。”陈小刀呵呵笑了起来,“你不说,那好,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人会替你回答这个问题的,嘎子。”
“刀哥,我在”寒山帮中的其中一个小弟大声回道。
“把柳局长拉出来。”陈小刀微微说道。
在霸州市,只有一个当官的姓柳,这个人就是霸州市城市规划局局长,嘎子认识这个人,很快就把柳局长从人群里面拧了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根本不需要逼问,柳局长立即就崩溃了,与其被逼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