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吕长根,那是一口小甜点一口茶,那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你还别说,幸福还真的是比较出来的。
看到楚云深那一团乱麻的生活,吕长根感觉自己的日子简直就是如诗如画,如同神仙般逍遥自在。
不过,等奶栗打完洞,他可就要忙活起来了。
他不但要往地下城堡里面拉一根电缆下去,还要拉一根网线下去。
而且,他还要在院子里安装上摄像头。
这样,即使是躲在地下,他也能洞悉家里的风吹草动。
谁知,就在吕长根想的正美的时候,电话又是响了起来。
“MD,这个楚云深还有完没完。”
看到电话再次响起,吕长根本能的以为是楚云深再次打来的电话。
他一边皱着眉头怒骂,一边拿起了电话。
但等他看清来电显示后,却是菊花一紧。
来电话的不是楚云深,而是他的冤家路丰。
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他把田可欣睡了以后,吕长根就像做贼心虚一般,总是不敢面对路丰。
“田可欣不会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路丰了吧?”
“这小子不会是兴师问罪的吧?”
吕长根拿着电话挣扎了好久,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长根,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不会还生我的气吧?”
出乎吕长根的意料,电话那头的路丰语气是格外的和善。
电话一接通,他就主动向吕长根打起了招呼,态度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上很多。
“刚才正忙着做饭了,怎么有事情吗?”
吕长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没有表现的过分热情。
毕竟仅凭一句开场白,他还不知道路丰到底憋着什么屁。
“长根,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郑重的向你道个歉。”
“那天我真的是误会你和田可欣了。”
“话说我真的不是个东西,那天晚上你拼死拼活的保护着田可欣,我竟然误会了你,还出口伤人。”
路丰一脸郑重的说道。
“呃,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不会是田可欣胁迫你这么说的吧?”
路丰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让吕长根很是不适应。
吕长根真怕这是田可欣胁迫路丰这么说的。
毕竟路丰这个没出息的,一直追在田可欣屁股后面求复合。
凭借这点,吕长根还真不确定,路丰的道歉是主动还是被动的。
“长根,我是真心诚意向你道歉。”
“不怕你见笑,那天分别后我可是托了不少关系秘密调查过。”
“那天拖车公司确实接到了很多求助电话,云谷县大杨山那段真的有很多车辆被扎破了胎。”
“而且我还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些当事人,居然真有人被狼妖咬掉了耳朵,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啊!”
“不过可欣说那狼妖是戴着面具的人,她当时稀里糊涂的还被吓得晕了过去,是你把她背了回来。”
“我想这肯定是你善意的谎言,为了不让可欣留下心理阴影故意这么说的。”
“长根,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电话那头,路丰一脸严肃地说道。
“路丰,你这家伙可真是个人才啊,这么隐蔽的事情都能被你查得水落石出。”
“那天我们确实在山脚下遇到了狼妖,那个打头问路的人还被咬掉了一只耳朵。”
“可欣直接被吓得不省人事,我从狼窝里把她扛出来,开着她那辆被扎破胎的车,一路风驰电掣地狂奔了出来。”
听到路丰竟然搞清楚了真相,不再误会他,吕长根都有想哭的冲动。
当然他对路丰的智商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小子真不愧是他志同道合的好朋友,聪明才智都快赶上他了。
还是那句话,一个被窝里果然睡不出两种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