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听说了吗?柳云山,当年为了夺家主之位,竟在自家兄长的茶水里投毒,活活将人给毒死了!”
“何止啊,我还听人说他投靠张将军,根本不是真心辅佐,是想借张将军的兵力吞并咱们新州的各大世家,到时候柳家独大,他就能一手遮天了!”
“还有还有,我表亲是柳家旧仆,说柳云山私藏甲胄军械,暗中培养奸细,只等着时机成熟,肯定就会反了张将军呢!”
不仅是悦来客栈里流言四起,城中所有的地方都有人在说这些流言,因此流言就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过半个时辰便传遍了新州城的大街小巷。尽管有人坚信柳云山的为人,怒斥造谣者居心叵测;可也有人被流言蛊惑,看向柳云山的目光多了几分疑虑。
反观柳云山正在城东联络乡绅,募集乡勇帮助蒙田招兵之事。等听闻流言后却是气得浑身发抖道:“这些流言肯定是赵万山这混蛋弄得。他这是要毁我清誉,断我生路啊!!”
“柳大人,莫要动怒,莫要动怒啊!!”
乡绅纷纷劝慰,皆言相信柳先生的人品。可流言传播之快,已然波及甚广,因此柳云山不敢再耽搁,离开城东就策马赶往城主府求见张凌川请罪,因为他可不想自己维持好的大好局面就这么被赵万山他们给毁了。
等他踏入城主府议事厅,见到从官仓回来的张凌川正在跟韩良他们商量事情,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哭腔的跪在你面前,跪在地上就砰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道:“主公,你可要给属下做主,因为有奸人要害属下,坏主公你的名声啊!!”
“柳先生,您先起来……”
张凌川见状不得不虚以委蛇的将柳云山扶起宽慰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可这些拙劣流言一眼便知是赵家所为,更何况先生忠心耿耿,凌川我心知肚明,绝不会信这等谗言。”
柳云山却热泪盈眶地说,“主公信任,属下感激不尽。然而流言愈演愈烈,若不及时遏制,恐怕会动摇民心,更会让其他乡绅学子心生忌惮,不敢再与我等同心协力。”
“先生放心,此事我已有对策……”
张凌川笑呵呵地看着柳云山,摆手示意他坐下后问道,“韩良何在?”
韩良起身回答:“主公,关于柳大人的事情,那个锦衣卫已经查明,散布流言者共十二人,皆是赵家豢养的奸细与门客……”
“果然是赵家,果然是赵万山这个混蛋……”
柳云山听到这里,不等韩良把话说完,立即气急败坏地说:“主公,这赵家没几个好东西。他们肯定会勾结蛮族,图谋我们的新州城,因此属下建议立即带兵剿灭赵家。”
“柳大人,不必着急……”
张凌川笑着说道,“因为赵家的这些事,我们已经全部控制住了。现在我们可以带你去处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