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秦温软了,他们甚至连秦温软的老虎都打不过。
女帝并不会武功,在龙鳞卫首领附耳同她解释过后,眼神可以用震惊来形容:“皇夫也打不过?怎么可能!皇夫是我夏国第一高手,怎会败于一四岁小姑娘手下?简直笑话!”
她半点都不信。
“也不尽然。”秦九州笑了笑,“皇夫至少有三成胜算的。”
见龙鳞卫首领也微微点头,女帝脸色难看下来。
而那边,皇夫本行云流水的身手也渐渐迟缓。
胖墩的万里云罗枪本就是系统精品,而十八般武器以枪为王,枪中又以此法为最。
当初连战临江王上千骑兵都依旧不殆的胖墩,此刻面对区区皇夫,手到擒来。
“珰——”
红缨枪即将刺穿皇夫左肩时,他用尽平生最快速度,将腰间玉佩击了上去,挡住胖墩一击。
玉佩粉碎。
皇夫左肩还是被刺伤了,鲜血潺潺。
皇夫眼神微冷。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伤到他了。
“你赢了。”他轻笑起来,“不到一年时间,竟成长如此迅速,你倒不愧——”
话未说完,他脸色微变。
——胖墩的红缨枪又直直朝他攻来,千斤坠一般,打的他险些败退。
“叽歪什么呢!姓皇的你欺人太甚!”温软气的尖叫,“你欺人太甚啊!今儿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本座心头之恨!狗贼看招!”
“嘿!”
皇夫来不及解释,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与她过招。
虽然不认识临江王,但此刻他已经能共情当初的临江王了。
欺人太甚?
究竟是谁在欺谁?
“秦温软!”眼见自己的发冠被击碎,墨发散了满背,皇夫终于气急败坏,“你疯了么?!”
“疯了?呵,是啊,本座早就疯了!你一日不下地府,本座就一日寝食难安……而你!区区竖贼,非但不自裁谢罪,还胆敢反抗,胆大包天!其罪当诛!啊啊啊狗东西,竟然只还给本座五十万两!还抢走了本座破天财富,本座鲨了你!鲨了你啊!”
她一串骂不带停的,皇夫甚至没有插嘴的机会,只能被动抵抗。
偏偏这无耻胖墩眼见再伤不到他,就处处往他衣裳头发使劲儿,其手段之下作简直叫皇夫想怒骂出声。
还有五十万两?
什么五十万两,破天财富?
皇夫被骂的脑子混沌难分。
那边,女帝也面露疑惑:“皇夫曾去过大周,难道是那时与温软结仇了?”
“……或许吧。”龙鳞卫首领心有余悸。
幸好挨打的不是他。
一刻钟后,看着那还在追着皇夫打的胖墩,以及门口虎视眈眈的咪咪,女帝纵使再不甘心,也认清了现实。
杀不得,打不过,难道还骂她不成?
女帝阅人无数,也看出来这胖墩应该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知脸皮为何物的德性,不疼不痒的骂几句,压根儿没用。
她闭了闭眼:“住手吧,朕恕你无罪。”
罢了,到底是自己的血脉,一身反骨又武功奇高,她一时也没了奈何的法子,只能暂且稳住温软,再寻太傅教导她,从长计议。
可这话一出,胖墩却冷笑一声,把皇夫撵上房顶打。
“秦温软!”皇夫气得直骂,“你有病吗?!”
“还敢顶嘴?呔!”
鸡飞狗跳,狼藉一片,损毁无数。
屋顶的砖瓦好像也在摇摇欲坠,不知是那俩谁踩塌了。
女帝又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