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刚才那武功奇高却举止怪异、行为疯癫的胖墩,女帝一时竟不敢叫她见自己的臣子。
人已经丢丞相那儿去了,难道还要再丢去满朝文武面前吗?
“软软一路奔波,且辛苦着。”女帝沉声道,“先叫她歇息一二,众卿改日再来请安。”
吏部尚书一愣:“那晚间的接风宴……”
“今夜由朕与广陵王亲自于麟德殿设宴,宴请使团,丞相与礼部尚书、鸿胪寺卿陪同在侧即可。”女帝很快就道,“毕竟使团一路颠簸来京,实在辛苦,朕不忍兴师动众,劳累王孙与使团。”
看着女帝坦然自若的脸色,众人心中转了一圈,面露了然。
女帝怕是心疼王孙,怕她累着了。
“陛下圣明。”
温意却皱了皱眉。
把她宝宝藏起来干什么?
宝宝是即将继承夏国的王,这会儿不多认认人,那以后该如何布局御下?
“母皇。”她提议道,“宝宝身强体壮,赴宴无碍的,还是请四品以上官员都来赴宴吧。”
“不可。”女帝凉凉扫了她一眼,“软软年纪太小,就算身强体壮,你做母亲的就不知心疼了么?”
她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奏折拍去御案上。
同一时间——
“砰!!!”
地动山摇,震响余音回荡不绝。
女帝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手。
她何时有这般功力了?
“怎、怎么了?”众人惊慌失措。
“是地动,哪里震的最厉害?快挪那边儿百姓!”
“是外面!”广陵王惊叫一声,“是外面在响,快来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立刻有侍卫匆匆离开。
女帝也回过神,抬步走了下来,带着众人匆匆走出无极宫。
外头的宫女内侍因为刚才的动静,跑来跑去,乱成一团。
女帝皱起眉:“都站住!慌慌张张像什么样,不成体统!”
“陛下息怒。”礼部尚书状似感慨,“在皇夫铁腕手段管理皇宫之下,竟还能叫宫中乱成一团,怕是出了大事,才叫下人们连规矩都不顾了。”
女帝眼神更沉。
今日可叫丞相党看足了笑话。
她随意叫了个宫女过来,沉声问:“发生了何事?”
“回、回陛下。”宫女满脸惊惶,“是、是麟德殿,麟、那里……”
她瑟瑟发抖,词不成句。
女帝也没了耐心,拂袖便往麟德殿走去:“御前失仪,杖责三十。”
温意微顿,给了李惊蛰一个眼神。
李惊蛰轻轻点头。
这动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搞出来的,宫女内侍们被吓成这样情有可原,杖责便也不用太过严苛了。
现在给王擦屁股的终于成了温意和李惊蛰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