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侯府的二公子对您痴心一片,您若心有郁结,他还不上赶着为您分忧?”内侍立刻提议。
他是打就伺候温黛的,早就与她绑在了一条船上,只有温黛好,他才能好。
所以他不遗余力的想将温意母女打压下去。
“他?”温黛微皱了皱眉后,却笑了,“也好。”
内侍也笑了起来:“安国侯府二公子与钦天监正家的公子,可是至交好友呢。”
钦天监极受朝廷重视。
温黛靠去软枕上,声音轻柔:“那就叫本宫看看他的本事……你去传信,秦温软初来京都,麟德殿与东宫就被烧毁,随后母皇昏迷、父君负伤,许是因为秦温软与母皇犯冲,是个扫把星之故,需要……以其血为祭,告慰上苍。”
安国侯府二公子未必敢杀皇室血脉,但传个流言还不简单?
只要运作的好,扫把星的名声就会彻底扣去那个野种头上,以血为祭,她只剩死路一条!
“是。”
内侍连忙下去传信了。
床榻上,温黛抚平锦被,眼神怨毒。
东宫本就是历代王女所居之地,就算当初的母皇作为王女时,被先帝所猜忌,出宫建了王女府,可东宫依然为她保留。
而温黛出生后就住在东宫,住了二十余年。
于她而言,这更是象征她无上荣宠与地位的地方,岂容一个野种肆意烧毁?
秦温软该死!
……
月上梢头,皇宫一片安静。
无极宫内的花园里,盏盏琉璃灯高悬于树间檐下,细细看去,竟还泛着七彩之色,亮如白昼又精美异常。
最上空,白雪烟花还在不断绽放,映衬着七彩琉璃灯,美如仙境。
而花园内更是被布置的华丽堂皇,紫檀木桌,玉盏美酒,佳肴美味,连脚下都洒了金粉,极尽奢靡。
所有坐在这里的人都轻手轻脚,满脸恍惚。
只有女帝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
皇夫扶住她:“陛下心。”
女帝死死握住他的手,声音微颤:“你装饰这些,花了多少钱?”
“一百万两。”
皇夫刚完,见女帝呼吸急促,即将昏厥,忙道:“是我私库出的钱。”
女帝脸色回转些许。
虽还是心疼的差点喘不过气,但好在没昏了。
众人坐定后,吏部尚书率先恭维:“早听殿下乃大周首富,从前不觉如何,今日老臣一见此等仙境,才知何谓富可敌国,殿下好手笔啊。”
能坐在这种美如仙境的地方,众人竟也觉得下午受的罪都不算什么了。
连出头逃命时不慎摔了腿的广陵王心情都好了不少。
温软坐在上首的黄金桌椅上,仰头饮尽一杯奶酒后,才胖脸谦虚:“这才哪儿到哪儿?等明日晚宴,宴请百官,再叫尔等瞧瞧真正的仙境。”
话,吏部尚书等人客气奉承。
皇夫的脸又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