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这是军列了,享有最高路权,单说陆城这个从京城来的副处级别警长,当地铁路分局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当地分局的一名同志,点着头说:“放心吧陆警长,后续工作由我们负责,你们只管开车走。”
这边交涉好了,那边车厢也都拆卸完成,等火车再次发车,刘医生明显感觉整个车身轻快了不少。
这肯定是陆警长想办法,把火车速度给提了起来。
照这个速度回京,又能节省不少时间,刘医生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当天晚上,让他担心的一幕出现了。
姓伍的这位排长,突然发起高烧。
接到消息,陆城顾不上休息,急忙来到这边车厢。
“怎么了刘医生,我听说有人发高烧了。”
刘医生正往一个盆里浸湿毛巾:“是的陆警长,就是这位姓伍的排长。”
陆城走过去查看,伍哲坤整个身体都烫的厉害。
“老伍,老伍…”
喊了半天,处于昏迷状态的伍哲坤,也没有任何反应。
“刘医生,他这能不能撑住?”
刘医生叹了口气:“现在最怕的就是发烧,一旦是感染引起的,就更危险了。”
听到这话,陆城便有些担心:“那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干等着吧,实在不行,就让火车靠站,先找个就近的医院。”
刘医生摇摇头:“就近要能治疗的话,我们就不去京城了,现在这附近所有医院的医疗物资,都是紧着前线调,也就京城充足一些了。
再有就是,现在伍排长的身体不能来回折腾,不然只会加重病情。”
刘医生说着,把湿毛巾递过去:“陆警长也不要太过担心,我给伍排长先打支抗生素,观察一下。”
目前也只能这样,陆城用湿毛巾先给伍哲坤的身体物理降温。
“老伍,你可要挺住啊,你上次写信不是说要拜徐二爷为师嘛,等你醒来,我就带你过去说说,让我师父收下你,咱俩做师兄弟…”
陆城也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让现在处于昏迷的伍哲坤听进去。
但必须得给点希望,让伍哲坤产生强烈的求生欲望,以及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挺过来。
或许是奏效了,只见伍哲坤不再哼哼,打完一针抗生素,便再次沉沉的睡去。
火车是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开,人也是两班轮流值班。
刘医生只有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再说也需要休息,陆城便喊来几个铁道兵守着这些伤兵。
好在那支抗生素起了一定作用,虽然没彻底退烧,但至少慢慢降下去了。
两天后的中午时间,火车到达京站,已经有救护车提前等候。
陆城快速拉开车厢:“医生,快,把他们抬上车,有两个人快不行了,需要马上抢救…”
现场一时乱起来,紧急把十几名伤兵抬上车,没有片刻逗留,快速拉往医院。
刘医生也已经很疲惫了,但只有他一个医生,又是对这些伤兵的病情最了解,便跟着救护车一同去了医院。
本来陆城也想跟着去的,但想了一下,还是先去了站台广场前的百货商店。
伍哲坤受了重伤,必须把这个消息通知到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