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冠绝就冠绝?
闻人忻?没听过!
她眼睛望向宴席中那道挺拔的身影,闻人忻身穿月白色长衫,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中等,面皮也比大多数南越人要白一些。
看他的长相不错,月浮光忍不住在他和甘棠身上来回扫了一眼。
月浮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道“贵使想要如何请教?比作诗?”
闻人忻拱手道“今日是大衍皇帝陛下万寿之日,不如我等当场拟题作诗,恭贺之?”
“闻人老弟提议不错!”南诏使团又有一人站出,看年龄比闻人忻大不了几岁,身着一身浅青色广袖长袍,面容普通,蓄着短须。
他朝月浮光拱手道“在下南诏孔侑,见过月少师。”
月浮光点点头,“孔先生也想参加这个游戏?”
她问的很直接,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是有备而来,所以她也不必为这些人遮掩。
不管是想踩着她这个诗才‘冠绝六国’,名声比诗才传播更广的少师神女上位,还是有其他打算,她都接了!
不就是作诗吗?
她不会作还不会背啊!
月浮光自信,身后有五千年的文脉加持,还斗不过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她才想到这,便见西羌和北黎使团也各有一位中年人站了出来。
所以她的对手,不是两个,而是四个!
“北黎宋贤,见过月少师。在下久闻少师大人诗才,希望今日有幸能向大人请教一二。”
宋贤长得高大健硕,他要是不说话,月浮光都要把他划到武人行列了。
“西羌蓝凤翎,见过月少师,在下之请与宋兄一样,请少师大人成全赐教。”
月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答两人话,而是望向东夷使团。
“贵使又准备派谁出来?”
她目光在东夷使团之人身上一一扫过,四只羊和五只羊对她来说都一样,还不如一次把人叫起。
她算是看出来了,在踩她这件事上,几国似乎再次联手,所以不可能落下东夷。
东夷这次带队的是皇子彦吉,面对月浮光似笑非笑的问话,他犹犹豫豫起身行礼道“少师大人相邀,东夷自然不会扫兴。”
他朝下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道“大岛,就由你代表我大东夷出战如何?”
大岛连忙谦卑的起身应声道“是,兄长!”
月浮光听见大岛的名字,忍不住多看了那人两眼,你别说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单从长相上看,和死去的司马竟和他的儿子司马英有三四分相似。
元康六年秋,司马家全族被斩首时,月浮光就在囚车必经之路的一家的茶楼上,远远见过司马家父子一面,但从长相上看,这个大岛认证是司马竟的儿子无疑。
大衍君臣听到这个名字,也忍不住看了过来,弄的这一年多越发小心谨慎,生怕做错事引来奚落的大岛建生忍不住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