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鷲的伤亡更为惨烈,十头勇猛的狮鷲在混战中被混沌之火焚烧、被巨斧劈砍,最终仅有一半挣扎著飞回城內,光灵更是损失殆尽。
唯有两点好消息,其一是娜迦一族的伤亡微乎其微,其二是神官和矮人炮兵则因为处於阵线后方,並未直接参与前方的近身搏杀,所以人员与装备都保持著完整的状態。
看到这种情况,瓦里安全身发寒。
如果不是常波指挥著娜迦女巫们引动海水,在城墙外构筑起一道临时的水障,瓦里安都不知道该怎么依託城墙进行防御。
事已至此,任何懊悔与自责都无济於事,当务之急是如何利用这残破的兵力和金穗城的防御工事,撑到弈时大人归来。
三人俯瞰著下方的魔军。
恐虐將领並没有立刻进攻,而似乎对突然出现的常波及娜迦部队感到有些意外。
但他们也没停下,在他的命令下,野兽人在战场上就地割起了那些阵亡士兵的头颅。
它们將头颅堆积成一座小山,血红色的血液顺著头颅的缝隙不断滴落,让瓦蕾丝卡和瓦里安目眥欲裂。
隨著越来越多的头颅被堆叠起来,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著混沌能量,如同实质般瀰漫在城墙內外。
野兽人萨满站在那座由鲜血和白骨构成的祭坛前,高举长杖。低沉而邪恶的咒文从它口中吟诵而出,那些被割下的头颅眼眶中竟亮起了幽幽的红光,隨著它的吟唱,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狂暴的混沌气息从那座头颅山中升腾而起,天空似乎都因此变得更加昏暗。
仪式开始了,但是这些祭品不足以满足恐虐对鲜血与杀戮的无尽渴望。
於是恐虐將领让野兽人四散开来,开始寻求更多的祭品。
野兽人它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朝著战场周围的村庄和农田蔓延而去,悽厉的惨叫声和房屋燃烧的噼啪声远远传来,即使站在城墙上也能清晰听见。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援军,对了,边境要塞还有五百名驻军!阿肯多夫要塞同样有数百驻军!”
瓦蕾丝卡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那里的驻军虽然装备不如城內精锐,但都是经歷过完整训练的正规军,让他们立刻驰援!”
“不可行,如今吸血鬼势力消失不见,阿肯多夫还有大量平民,如果將驻军调离,谁来保护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而且,”
瓦里安脸色更加沉重,“边境要塞通往此地的路线已经被切断了,现在我们连信使都派不出去,更別提让他们整军驰援。
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能谨慎一点,千万別一头撞上。我们必须想办法立刻联繫边境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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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蕾丝卡的心沉到了谷底。“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在她心头蔓延。经歷了这次失败,她已经几乎没有主见了。
瓦里安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动担负起责任。
他的目光扫过城墙下那片已经化为人间炼狱的土地,以及更远处那座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头颅山,最后终於有了注意。
“必须想办法联繫两地的驻军,有必要的话,让他们逃入帝国境內。而我们,必须死守此地。”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