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场上三人心中都在疑问,刚才那一瞬间,都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操控了白风凌的身体,才让他躲开那一击。
婆相窥探着白风凌体内的玄炁,许久之后,才看出来些端倪。
“这炁息,怕不是萧宁的。”婆相心中想到。
“不愧是天玄使,原来还蕴藏着这样的实力。”黎元英再次摆起架势,“我倒要看看,你体内那股力量到底有多强。”随即他迅速扑上前。
这个时候,婆相赶忙下手,利用周身玄炁形成冲流打向黎元英。黎元英只得躲开,停下来手。
那道冲流虽,却将院子高墙直接击得粉碎。
黎元英看向婆相,看得出婆相已经发怒。然而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想法撕破脸皮,只好不甘心地退后。
“下次,再来把账都算了。”只留下这句话,他就匆匆逃走了。婆相也没有再追他。
黎元英前脚刚走,恰好就响了一声响雷,炸裂的闪电瞬间闪亮了整个昏黄的天空。不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白风凌和婆相两人站在雨中,相视了一眼,婆相朝他招招手,:“雨停之后,跟我走吧。”
白风凌愣愣地点点头,先跟婆相回屋里去了。
反观刚走出丞相府大门的黎元英则是一个人淋着雨,一只脚伤还未痊愈,走起来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大雨将他淋得通透,也继续自顾自地走,形单影只。路过的每家每户的大门都紧闭着,街道上空无一人,昏暗的世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
回到屋里后,白风凌问婆相:“师父,黎元英和宋柳如,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相看着白风凌那深求的眼神,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猜到今天他回来找你。既然事已至此,我就把一些事情告诉你吧。”
……
(十年前,龙门之变)
黎元英是我的第一个徒弟,我将他收入门下的时候,已经是八十年前了。所有徒弟中,我认为他是悟性最高的一个。他达到上玄的时候,才不过十五岁。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堕入了诡道。
我曾带着他周游列国,走遍山海,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他他看到了盛世的背后有着一幕幕的扭曲与沦,原本自己所认为的道德与正义,却在那样的环境下显得一文不值。于是他才认为,天下生灵恶为本性,既然天下已经和平了百余年,那就是时候要将混乱带给世界。
他认为:“只有让这些愚昧的人真正体会到灾难,才会让他们看清楚这真实的世界。”
然而你要知道,这个理念并不正确。但他心中的执念从某种层面上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为了这份执念,他竟然不惜毁灭自己的肉体,打开了大陆西北的“诡渊”族的封印。
“诡渊族”或许你略有耳闻,但你没有真正了解到它们的恐怖。它们是有史以来,进化得最强大的种族。它们的形态千奇百怪,单论个体力量就能有上玄甚至超上玄的实力。
当年就是因为黎元英,它们如狂风骤雨般入侵,不得不让大陆上几乎所有势力组成联盟一同对抗。我记得最深刻的,就是他们仅仅五千左右单位,就打败了联军的五万大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