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意蹲下身,把白菊放在墓碑前,嗓音艰涩。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结婚了,他叫傅延珩,今天带他来,你们替我把把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痛楚与思念逐渐占据眼底。
傅延珩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也蹲了下去。
“爸妈,我是傅延珩,是栀意的丈夫。”
“谢谢你们,我才能遇到如此好的姜栀意。”
“你们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开开心心地,度过余生中的每一天。”
傅延珩凝神,目光真挚,语气诚恳。
姜栀意转过头,与他十指紧扣。
“爸妈,你们放心,我现在很幸福,以后会更加幸福。”
她弯起唇角,心情再不似过往那些年沉重。
姜栀意靠在傅延珩的肩膀上,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浸透。
良久。
“爸妈,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们。”
姜栀意即将起身,傅延珩握着她的胳膊,将她稳稳扶起。
离开墓园之前,姜栀意拉着傅延珩,又去了另一座墓碑处。
“宴然哥,谢谢你。”
姜栀意将另一束花放在程宴然的墓碑前。
“你放心,我会幸福的。”
“也希望你在新的人生里,远离病痛,遇到珍爱之人。”
傅延珩望见熟悉的照片,心绪顿时复杂起来。
若说一点也不介意也不是没有的,毕竟他真的认为自己只是程宴然的替身,认为了很多年。
领证之后,姜栀意的真切想法,早已对他坦白。
所以现在,面对程宴然,傅延珩更多的是感激。
感恩他真心陪伴、照顾姜栀意的那么多年。
感激他带姜栀意走出失去父母的阴霾。
当然,也感激因为自己这张与他微微相似的脸,才拥有了与姜栀意相识的机会。
傅延珩在心底默默感恩,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出了墓园。
姜栀意突然皱眉,不适感涌向全身。
一阵头晕目眩让她浑身发软,她下意识地靠在傅延珩的怀里。
“栀意,你怎么了?”
傅延珩察觉到不对劲,瞬间慌了神。
他连忙将她抱在怀里,语气里满是焦急。
“哪里不舒服?”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
姜栀意的声音有气无力,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
傅延珩不能放任任何风险,他不敢耽误时间,立马将姜栀意打横抱起,快步走向车子,将她轻轻放在副驾上,系好安全带。
随即,他快速上车,轻踩油门,朝着医院驶去。
一路上,傅延珩不停地观察着姜栀意的状态。
见姜栀意脑袋靠在窗户上,好似失去了意识,他身体的血液瞬间倒流。
傅延珩强撑着发抖的手指,一路加速,平稳抵达医院。
到了医院,早已有医护人员待命。
姜栀意被推进急诊室,做着一系列检查。
傅延珩坐在外面,胸口被撕扯着痛。
时间不算太久,医生就出来了。
傅延珩颤颤巍巍上前,声音发抖。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
医生拿着化验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恭喜二位,姜总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