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的我,没有那么自私,也没有逼你做选择,或许你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委屈了。”
沈司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看到她和傅宴京重新在一起,整个人的状态都比从前好了太多。
他想,自己也应该彻底释怀了。
晚风拂过,吹起了姜栀意的长发。
她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但最终,都化作了释然。
姜栀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又温柔。
“司澈哥,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当年爸爸躺在ICU里,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都借不到那么多钱。”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的认真。
“那时候傅宴京正在和对家死磕项目,资金链紧张到极致,连公司都差点赔进去,我也没有理由去向他寻求帮助”
“就在我走投无路,快要绝望的时候,是你给我了希望。”
姜栀意望着沈司澈,眼底充满真诚的谢意。
“你帮我找了最权威的医生,付了所有的手术费,让我爸爸多陪了我一年。”
“如果没有你,或许连那最后一年的时光,都是奢望。”
“你已经尽了你最大的努力,我真的很感谢你。”
姜栀意淡淡笑着,眉眼温柔。
“我们现在,都在向前走。”
“我现在很安稳,很幸福。”
“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沈司澈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愉悦。
一直歉疚的内心,终于得到了抚慰。
“好,祝你幸福,栀意。”
两人告别。
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向他们各自的未来与幸福奔赴。
姜栀意刚转过走廊的拐角,就碰见了傅宴京。
傅宴京站在那里,背对着包厢门口的灯光。
他眼角通红,眼眶里蓄满了饱含心疼的泪水。
方才的话,他一字一句,全都听了进去。
原来五年前。
她那么决绝的分手,
不是移情别恋。
更不是不再爱他。
而是独自扛下了父亲病重的绝境。
在异国他乡,扛下了所有的苦难。
“栀意……”
傅宴京的声音极尽沙哑,浓重的鼻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他一把将姜栀意紧紧揽进怀里。
姜栀意鼻尖泛酸。
她顿了顿,抬手回抱住他的腰。
“对不起,对不起……”
傅宴京一遍遍地重复着。
温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头发里。
“都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居然误会了你这么多年五年。”
“居然让你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苦。”
都怪他。
如果他能早一点成功就好。
如果他当时就很有钱就好了。
就不会让姜栀意走投无路,只好背井离乡了。
都是他的无能,才会导致他们之间的错过。
“不怪你……”
姜栀意埋在他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当年是我没有告诉你,不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