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杨晨就取消了山河社稷图的全封闭属性，让在里面的人也能通过暗通讯联系到外面的人。

所以，在相关问题上，凯莎连通了杨晨的暗通讯。

“杨晨，这件事情，我们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杨晨是天使的未来，更是天使的希望。

凯莎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天使的王了，所以没有资格替天使做出决定，尽管她内心有着自己的想法，但她还是会尊重杨晨的态度。

研究与否？

停滞……或者前进？

天使的未来该走向何方？这一切就交给未来的天使之王来做决定吧。

无论如何，凯莎都会无条件支持杨晨的看法。

鹤熙也是同样的态度。

外界，杨晨已经关闭了直播，随后撑起身体，在彦错愕的目光之下，轻轻摇了摇头：“放心吧，我没事的。”

说着，他反过来将彦搂进了怀里，两人靠坐在比邻星海边的礁石之前。

目光注视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海平面。

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在这片狼藉的大地之上。

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没有拒绝，只是向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杨晨的怀里，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

今天经历了太多太多，彦也有些身心疲惫。

海风吹拂而过，带来一丝宁静。

感受着杨晨有力的大手揽着自己的肩膀，感受着独属于杨晨的体温，与心跳，嘴角扬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这种感觉，很温和，让人忍不住沉溺进去。

怀抱着彦，杨晨靠座在礁石前，思绪潜入暗位面开始与凯莎的对话。

“我的看法……”

“或许，以前的我会想，干嘛要那么努力？如果能够平安顺利的度过一生，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活着已经很累了，享受世界，享受美好，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所以，我不在意一切，也不在乎任何事情，因为我孑然一身，没有牵挂。”

凯莎没有接话，而是安静的听着杨晨的述说。

“不过……当我拥有的越多，就会越发害怕失去。”

“见识的越多，就会越发的感觉自己的渺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有了牵挂，我会开始思考未来。”

“这让我觉得，我似乎更加像一个完整的人。”

“所以……作为人，我无法接受被当成蝼蚁一般对待，正如我之前所说，虚空是无法禁止的。”

“人类总是在生存之中做出抉择，从前，人类如果不进化，就会被灭绝，到现如今，这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本能。”

“前进，或许会死，但不前进，一定会死！”

“虚空之中是什么，虚空之后又是什么？”

“牠们为什么会存在？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生命的命运不该由他人决定。”

杨晨注视着天边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现如今的他早就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他的身后，是整个天使文明。

前进与否，他早就有了答案。

如果不超脱一切，那他就永远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所以，无论这一切的背后是什么，我一定要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