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衡又要带人离开,萧俊哪会如他的愿。
在异国他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熟人,他可不会轻易让蒋衡走了。
人一走,到时城门再一关,他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不定,还得露宿在城外。
“哎哎哎,别走啊。”
“好久没见面了,说会儿话。”
拉住蒋衡,萧俊开始和他聊家常,聊最近的状况。
“我说兄弟,最近混的不错啊,这穿的是啥,怪帅的,还有这刀。”萧俊伸手拍了拍蒋衡身上的官服,又屈起二指敲了敲他腰间的刀,声音清脆,满眼都是羡慕。
他还以为蒋衡早死了,谁知道蒋衡摇身一变,竟然在西凉国都太安城,当上了官,而且看起来,官还不小。
蒋衡这也算是死里逃生,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了。
蒋衡不动声色地把萧俊放在自己官服上的手抹掉。
自从得知萧俊这一趟,不怀好意,他就没再把萧俊当成朋友,虽然以前也是狐朋狗友,但是现在,狐朋狗友也当不成了。
蒋衡皮笑肉不笑,说道:“要不是萧大太子,我蒋衡也穿不上这身衣服,配不了这把刀。”
萧俊蹙起眉头,不知道蒋衡什么意思,问道:“此言何意啊,这里面有我什么事情。”
两人上一次见面,还要追溯到一起从洛阳南下回国,船上见的面。
“当时,楚军来势汹汹,攻我吴国,我吴国可没少向贵国派遣使团,请求贵国出兵援助,可贵国呢,表面上答应地好好的,一定会出兵,同仇敌忾,可实际上,你们未出一兵一卒,眼睁睁地看着我吴国被灭!”
“吴国被灭,我几经流落,才来到太安城,当上了锦衣卫的千户。”
“萧大太子,你说,是不是你,要不是没有你,我蒋衡能穿上这身衣服,配这把绣春刀。”
蒋衡越说越生气,声音也越来越大,萧俊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出来,蒋衡对他有怨气。
要是以前,他才懒的愧疚自责,楚军势大,江南诸国都不能敌,吴国被灭只是时间问题,他们越国还出兵援助?自保都成问题。
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在太安城,蒋衡在太安城大大小小算是一个官,他还有事情要找蒋衡帮忙,要不然,今晚真得露宿在城外。
使团一行这么多人,露宿城外,像什么样子。
于是乎,萧俊对着蒋衡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哪里还有越国太子的模样。
“行了行了,懒得听你说这么多。”
蒋衡烦躁地摆摆手,“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再不说我可要走了,没看见城门快要关了吗。”
萧俊立马高兴起来,说道:“小事儿,还不是我们这么多人进城的事情,你也知道城门马上就要关了,我们要是再不进城,这么多人可怎么办啊。”
萧俊急得直拍大腿,希望蒋衡想想办法。
蒋衡道:“刚才不是派人去城内给你们问了吗,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们再等等。”
“行了,快松开,我真的要进城了,锦衣卫的事情,多着呢。”
说完,就又要离开,谁知萧俊硬拉着他,根本不让他离开,“别,别呀!”
“你要是走了,一会儿城门关了,我们真的要露宿在城外了。”
“蒋大爷,你行行好!”
萧俊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地求蒋衡。
“那你说怎么办?”蒋衡问道。
萧俊道:“不如,你带我们入城吧。”
“这怎么能行。”
蒋衡强行摆脱萧俊的手,挎住刀,“接待你们是鸿胪寺的事情,不归我们锦衣卫管。”
“我的蒋大爷呀,你就行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