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想要欣赏诗词歌赋的话,网络上一大堆,再加上古时候那些文人雅士的诗词歌赋不好吗?
为什么要为难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没事,为你写诗,我愿意,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挂在心上,而且我们不像你们公司随时都很忙,毕竟国企还是很清闲的,摸鱼的时候也很多。”他开口。
“你在国企啊?那非常了得啊!”
玄凌一听国企,那是十分的羡慕,要知道想要进国企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的成绩一直很好,高中进了重点中学,本来高考可以进更好的大学,但是因为我父亲想让我留在矿上,说是哥哥姐姐都考到外地了,现在均在外地上班,并成了家,不希望我也奔走他乡,毕竟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所以想让我留在身边!”
“你高中在哪里上学的?”玄凌来了兴趣,对于省城优质一流的高级中学她太清楚了,她想知道他是怎样一个水准。
“五中!”他回复道。
“那你也太厉害了,你好优秀啊!”玄凌赞美道。
在炫铃的心里早已经给各个中学排了名次,虽然肖雨晨上的这所中学没有晨晨的附中好,但是在全省排名也在第二第三这个段位,所以没有两下子,那是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在玄凌的心里又给肖雨晨打了一个大大的满分。
“还好吧!所以我听从了父亲的话,被保送上了委培生,也就是说我没有参加高考,直接上了大学,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到了矿上,成为了国企的一名职工。”他讲述道。
“那你学的也是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专业吗?”玄凌问道。
“对,但是大学毕业之后,分到矿上的大学生都需要下基层锻炼两到三年才能分到办公室,所以那个时候我下了两年坑,后来父亲花钱托关系将我调到了总部人事办公室,做了一名人事专员!”
他讲述的很认真,炫铃听得也很认真,心里有些羡慕他了。
炫铃知道矿上的工作很好,至少很稳定,这些年的工资都很高,爸爸铭昭就一直在矿上干了一辈子,不过一直都是坑下的工人,因为没有文化,所以做了一辈子工人。
她的初中数学老师因为有文化,所以从坑底调到了学校,做了一名教师。
要知道坑下的工人是很辛苦的,铭昭曾经跟炫铃说过,将来不能嫁给下坑的工人,因为你得伺候人家,因为下坑的工人很累,你这样子,也伺候不了人家,连饭都不会做,捶背捏腰,那肯定不行。
所以那个时候,炫铃的相亲对象就没有坑下的工人,因为铭昭禁令找下坑的工人,觉得自己的闺女不能吃苦受罪,更不想看到自己闺女吃苦受罪。
在读初中的时候,她的班主任就曾经说过:“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一定不能留在矿上,坑底的挖煤工,那就不是人干的事情,每天四五点天天不亮就起床,下坑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洞洞的,坑下阴冷潮湿,干起活来灰眉土脸,满身大汗,衣服都湿透了,脸上又是汗水又是煤面,搅合在一起,那叫一个难受,即便下班后脱掉工服,身上也都是脏的,脖子里全是煤面,你就想啊!天天见不到阳光,天天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用身体去暖干那些汗水,那是一种怎样煎熬的过程,所以,孩子们,好好学习,争取考上一个好学校,将来脸上有光的不止是你们的父母,还有不用再遭受那老罪了。”
班主任说的这些话一点都不假,玄凌见识了爸爸铭昭的全部,上班前脖子里什么时候都围着一条干毛巾,下班后已经湿漉漉的能拧下来水了。
她小时候也学着爸爸的样子,将家里的干毛巾围在脖子里,除了干涩的有些扎脖子以外,她觉得还是蛮新鲜的。
后来初中毕业之后,班里大部分男生都成为了坑下工人,因为没有学问,所以只能做一些低级的工作。
直到现在,班里的那些男孩子也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长成了成熟的大男人,但是也会像初中班主任一样教育着自己的孩子,要好好学习,将来不能成为一名下坑工人。
不过听铭昭见过,矿上的女工很吃香,因为在男多女少的矿上干活,女生的工作是很轻松的。
所以炫铃也没有去得了矿上,因为轻松,所以需要托人找关系才能进去,当初考技校差了两分,铭昭去找矿上领导说情,结果领导一张口就是两千就给名额。
那个时候家里根本没有钱,所以炫铃错过了成为国企职工的机会。
玄菲是赶上了矿上招工,但是是临时工,即便是这样大家也都挤破了头都进不去,玄菲也还是铭昭托关系才进去的。
虽然玄菲那个时候是很轻松,但是被小伙子追的噎死无处可逃。
毕竟人家小伙子帮你干活,又不是白干活,那是奔着目的去的,就是要搞对象。
铭昭件玄菲视为掌中宝,怎么可能随便嫁给一个矿工呢!
后来纺织厂招工,玄菲直接就进了纺织厂。
即便是如此,那些矿上的赖小子依旧还是不肯放过她,哪怕是大晚上,他们不睡觉也要在工厂门口围追堵截。
玄菲吓得半夜不敢回家,生怕那些人知道家在哪里,去家里捣乱,要知道铭昭可是那种怕事的人,玄菲不想惹事,所以自己扛下了所有。
再后来玄菲一门心思就是要黑社会大哥,最终还是遇到了姐夫这个黑社会大无赖,人确实安全了,谁也不敢惹,但是自己的生活也过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