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是他们在我们的频道里放噪音,让我们听不清。但刚才……刚才那股力量,是直接把整个电磁频谱给‘吃’掉了!”
尤里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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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就像有人拿了个巨大的黑口袋,把这片空间里所有的电磁波全装了进去,然后扎紧了口子!不管是我们的,还是星条国的,全都没了!物理层面上的消失!我们的电台不是被烧毁的,是因为它试图向一个不存在的空间发射信号,庞大的能量无处释放,最后把自己给憋炸了!”
老熊的手一松。
尤里像个破麻袋一样滑落在地。
老熊不懂那些复杂的物理理论,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他们瞎了。也哑了。
在这个距离前线三十公里的树林里,他们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
“去!派人去前面看!”老熊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开帆布门帘,冲着外面大吼,“瓦西里!瓦西里!滚过来!”
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士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里还端着个没吃完的罐头。
“头儿!”
“别他妈吃了!骑上那辆偏三轮,顺着公路往前开!去南郊工业区找阿巴斯的装甲旅,再去市区找伊万!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话!”老熊像头暴怒的狗熊,唾沫星子喷了瓦西里一脸。
“是!”瓦西里扔了罐头,抹了一把嘴,转身就往树林边跑。
“突突突突——”
一辆老旧的乌拉尔偏三轮摩托车冒着黑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驻地,顺着坑坑洼洼的土路,一头扎进了灰蒙蒙的晨雾里。
老熊站在原地,看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打过阿富汗,打过车臣。他见过血肉横飞的绞肉机,见过被炸成零件的装甲车。他不怕死人,不怕流血。
但他怕这种安静。
太安静了。
三十公里外就是战场,几百辆坦克在冲锋,特种部队在搞斩首。按理说,就算听不见枪炮声,天上也该有火光,该有浓烟。
可是现在,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什么都没有。
没有爆炸的火光,没有防空导弹的尾迹,连天上星条国的飞机引擎声都听不见了。
就像是那座城市,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给抹除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熊在驻地的空地上来回踱步。地上的烟头扔了一地,被他踩得稀巴烂。
副官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尤里还缩在通讯车里,抱着脑袋发抖。
四十分钟后。
“突突突突——”
远处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听起来极其刺耳,像是把油门拧到了底。
老熊猛地抬起头。
那辆乌拉尔偏三轮从晨雾中冲了出来,车速快得离谱,在坑洼的土路上颠得几乎要飞起来。
“嘎吱——”
摩托车在距离老熊不到五米的地方猛地一个急刹。车轮在沙土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车身横着甩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一棵胡杨树上。
瓦西里直接从车座上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啃了一嘴的泥。
“你他妈疯了!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老熊大骂着走过去。
但他刚骂了一句,就停住了。
瓦西里从地上爬起来。他没管磕破的额头,也没管流血的胳膊。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老熊脚边,一把抱住了老熊的靴子。
老熊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瓦西里的脸,白得像个死人。不是那种受了惊吓的白,是那种看到了某种超乎人类认知的事物后,三观彻底崩塌的惨白。他的上下牙齿在疯狂地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头儿……头儿……”瓦西里死死抓着老熊的裤腿,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站起来!像个北极熊的爷们儿一样!你看见什么了?阿巴斯的装甲旅呢?伊万呢?”老熊一把揪住瓦西里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没了……都没了……”瓦西里的眼泪混着泥土流下来,眼神涣散。
“什么叫没了?几百辆坦克被炸没了?星条国动用战术核弹了?!”老熊眼珠子都红了。
“没炸……没死人……”瓦西里拼命地摇头,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我到了南郊工业区……我看到了阿巴斯的装甲旅……几百辆T-72,几百辆步战车……全都在那儿……”
“在那儿你哭什么丧!他们为什么不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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