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今天于海棠跟着她姐于莉回娘家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无聊,而林文他们三个跟傻柱又有媳妇和孩子的,所以许大茂思来想去的,又跑来找袁方了。
白月月也没有说什么,所以袁方就跟着许大茂去了后院。
而许大茂则是弄了三个下酒菜和两瓶西凤酒,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许大茂则是突然又提起了一件事情。
“欸,小袁子,最近阎解成这家伙有点不对劲儿,他没事儿喜欢往我这跑不说,还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提示你们四个人。”
这个“四个人”不用多说,指的就是袁方、林文、成铁柱和陈平安。
其实袁方也能想明白阎解成的想法,无非就是想通过许大茂的关系,让他进入袁方他们的圈子。
毕竟傻柱都能进来,这就让阎解成也起了心思。
“大茂哥,现在说起来,你跟阎解成也算是亲戚关系了,经常走动走动也是正常的嘛。”
许大茂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嗨,别提了,就阎解成身上那股老阎家的秉性,我是真的受不了。
不是抠就是爱占小便宜,跟他待一块儿总感觉膈应的很,就是那种说不出的难受和不自在,而且现在于莉身上也有那种劲儿了。
我们家海棠还经常给我说呢,说她感觉她姐现在都变了,要不是我们都在一个院里,我是真的不想搭理阎解成。”
说起来阎解成本来是有机会进入他们这个圈子的,可就是因为他们帮助刘光天搞工作,而袁方又帮着袁正进入了保卫科,所以阎解成也想进入保卫科,还是想白嫖的那种。
可袁方怎么可能管他,那绝对是在想屁吃,后面阎解成也知道自己进不了他们这个圈子,所以就慢慢的疏远了。
可袁方后来还是帮助阎解成一次,就是租房子的事情。
袁方要是稍微心狠一点,阎解成怎么可能租到中院的两间耳房,但其他的事情,袁方四人就再也没有管过了。
而许大茂则是接着又说道:
“其实我知道阎解成是什么意思,他无非就是想通过我好能接触你们,拉进他和你们的关系。
可他也不想一想,就他那种德行,跟咱们几个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压根就玩不到一块去,非要硬往一块儿凑,以后只能是闹得不高兴,何必呢这是。”
袁方也只是笑了笑不说话,阎解成在他们四个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理都不带理他的。
转眼间,又是将近两个星期过去了,时间来到元月十五号这天,距离过年只剩下五天了。
这天下午,轧钢厂还没下班呢,棒梗就在院子里玩耍,玩着玩着他就跑到了四合院外面去了。
而四合院外面有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在那放鞭炮,周围还有好几个小娃娃看热闹,所以棒梗也跟着过去看热闹了。
随后那个青年就送给了周围每个孩子两只鞭炮,就连棒梗也送了。
可几分钟后,他手里的鞭炮就放完了,于是他对棒梗问道:
“小朋友,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卖鞭炮的没,你带我过去卖鞭炮,到时候我送你一点好不好?”
棒梗兴奋的立马就答应了,可当两人走到巷子里一处没人的地方,那个青年突然一把捂住棒梗的嘴,将他直接放倒在地。
然后在棒梗恐惧的目光里,狠狠一脚踩在了棒梗的两只小腿上。
他的两只小腿立马各自发出“咔嚓”两声,显然是他的两只小腿都断了,而那个青年则是转身就跑。
没用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