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偏殿外有独立阵法笼罩,光幕一闪,将动静牢牢压在其中,没有惊动旁人。
灵衍眉头微挑,抬手一挥,一道清光掠过,将弥漫的黑烟驱散。
烟雾散去,废墟之中,披头散发的燃木提着一个同样灰头土脸的白喏,走了出来。
悟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燃木,小白,你们这是?”
燃木苦笑一声,一道法力拂过,身上焦痕尽去,须发也恢复成原本风仙道骨的模样,顺带着将白喏也打理了一番。
这才上前,对着灵衍行礼,满脸无奈道:
“大师姐,我这也是没办法,还不是为了你交代的任务。”
“师弟辛苦了。”灵衍语气温和:“悟得如何?”
上一次昆仑大比,灵衍得了一葫芦九转金丹,分配时特意多给了燃木几枚,让他带回研究。
九转金丹,乃老子承太清丹法的集大成之作;
即便无法复刻,单是揣摩其中丹理,对炼丹之法也是莫大裨益。
燃木习得北冥一脉炼丹术,再观太清丹法,有心融会贯通。
只是此刻,面对灵衍的询问,燃木略带惭愧的叹了口气:
“大师姐,这九转金丹毕竟是老子师伯亲手所炼;
其中玄奥繁复,层层叠叠,岂是我一个大罗金仙,便能随意仿制的。”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残垣断壁,自嘲一笑:
“这不,仿制没成功,直接炸炉了。”
说到这里,燃木话锋一转:
“不过,虽未成功,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我从中悟到了一些丹理,或许能与我教知名的北天造化丹相互借鉴,未必不能推演出一味新的丹药。”
灵衍宽慰道:“有进展便好。
炼丹之道,本就艰难,炼制之法难得,合适的丹方更是可遇不可求。
师父对炼丹兴趣不大,我教日后的炼丹大业,可就要落在师弟你身上了。”
燃木郑重应道:“师姐放心,我自当尽力而为。
只是……这九转金丹,不知师姐可否再提供一些?”
“理应如此。”灵衍并未迟疑,翻手取出一枚葫芦,递到燃木手中:
“我留一半,其余尽数给你参悟。切莫操之过急。”
说罢,目光微移:“不打扰你了。
此去我还要拜见师父,兴许又要外出一阵。
教中炼丹,还望师弟多费心思。”
燃木接过葫芦,拱手作揖:“谢师姐信任。”
灵衍其实也能理解,九转金丹毕竟是圣人出品,想要仿制很难;
但能让燃木有所悟,有助于培养炼丹师,对于整个文教来说,也有益处。
交代妥当,灵衍转身,身影渐行渐远,朝着太虚宫正殿而去。
另一边,悟空凑到白喏身旁,勾肩搭背的聊起了近况。
灵衍和燃木,一个是准圣,一个是大罗金仙,又住在太虚宫,什么灵宝没见过?
在他们面前炫耀,多半是自讨没趣。
于是悟空把目标转向白喏这个“小弟”,兴致勃勃的显摆起自己新得的神通与灵宝。
白喏十分配合,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一通吹捧毫不吝啬。
他这段时间跟在燃木身边,当丹童打下手;
虽然忙碌,但也得了不少好处,分到一些丹药,顺利突破瓶颈,踏入太乙金仙之境。
燃木见两人聊得起劲,也没去打扰,转身走进静室。
方才炸炉,余波未平,他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梳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