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声在耳边响起。
母体意识到了这具身体生命力的消失,当即暴怒的吼叫起来。
在这具庞大的身躯即將被药剂消融气化前。
它又想重复之前逃跑的操作,將意识体取出。
可药剂消融不止是这具庞大的身躯,还有它的能量载体,生命核心。
药剂的效果將它牢牢的锁在了这具身躯里,等待它的就只有自行消亡这一个结果。
但到底是这个星际的特例能量体,拼命挣扎起来,依旧有不少意识能量外泄出来。
这时候就轮到季宴他们动手,將精神力扩散到了全星际,每抓到一丝外逃的意识体,便毫不犹豫的將其碾碎。
药剂不断的起效,但异种母体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杀死的。
生命力消耗过快,它便控制著周围的异种廝杀,献出自己的晶核將其吞噬。
在这一刻,双方居然意外陷入了一种僵局。
现在比是季宴他们这边的药剂存储多,还是异种的数量多。
此刻整个罗塞塔星系內的异种分成了三波。
一波在极力的攻陷他们的边境,一波守护在母体的身边。
还有一波却是朝著罗塞塔星系更深处跑去狩猎,试图给母体提供更多的能量来抵御药剂的侵蚀。
就像季宴说的,这一战是持久的。
想要彻底的抹杀异种母体,那就要做到全星际不留一只异种。
不然即便母体死亡,但只要还有异种的存在,它们就能不断繁衍壮大,直至出现新的异种母体。
如今的异种算是倾巢而出。
罗塞塔这个新建立的边境也是遭遇到了一次最庞大的异种潮。
但他们的支援也一直在。
虫族,联盟,即便不在军团,但有力一战的都赶了过来。
面对实力暴涨且发疯的异种群,他们一轮接一轮的顶上去。
药剂还有各种物资更是一趟接一趟的运送过来。
伤员不断的从战场上被抬下来,伤重的送进医疗舱。
没有战力的人员则是各处奔走照顾伤员。
就这般日復一日的轮换,异种母体的气息逐渐衰弱减退,那一双巨大的猩红眸子中的光芒也逐渐消散。
季宴这边维繫著药剂的输送和监管。
陆远则是在战场中游走,指挥著战斗。
来时那一身作战服早已被各种血污浸透,显得有些破烂狼狈。
连续几天几夜的高强度作战,再开口他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报告战损情况。”
因为伤的太重,他不得不退下来休息。
但即便是休息,陆远也不愿閒著。
“边境总体防御效能降低了18.73%,受损较小,大多异种都被拦截在了边境线以外。”
“舰队损失了36%,受损的占了25%,在编伤亡1.97%,其他人员伤亡7.25%。”
他身边的副官低声匯报著。
这其实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数据了。
在这边规模的异种潮连续五天的攻击下,他们的伤亡都没有超过百分之十。
陆远有些无力的点点头,看向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
“还好有希望之光药剂,不然这种规模的异种潮,伤亡只怕会近半。”
副官点头,同时担心的开口。
“统帅,您先休息一下吧,损耗太大了,您身体会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