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秀这个贴子,肖义权没看到,他在国外,还是没心思去上这种小网站的。
肖义权让酒店给帮著订了机票,第二天一早,退了房,去机场。
中途,对面过来一辆车,突然失控,车头一拐,居然直接跟他坐的计程车撞上了。
出租司机嚇一大跳,急踩剎车,而且一拉车门,倏一下窜了下去。
他还有点儿职业素养,窜下车之前,竟还不忘对肖义权叫一声:“恐袭,跳车,快跑。”
肖义权是灵修者啊,可他却懵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是中国人啊,哪经过这种场面恐袭什么鬼
直到出租司机都跳下车了,他才醒悟过来。
不过他没有跳车。
他和平国度过来的脑子,是確实没跟上,但他的眼睛却看得清楚。
对面的车上,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白人女子,穿著也时尚,一条黑色的裙子,不是黑袍啊,是那种v领的连衣裙。
但那女子在撞车后,没有搞什么恐袭,她手抓著胸口,全身缩成一团,头压在方向盘上,一脸的痛苦。
她这个样子,不是撞车的原因,更不是恐怖分子,而是出了什么变故。
肖义权立刻开门下车,过去,拉开对面车辆的门。
“小姐,你怎么样”
他问。
要是在国內,得叫美女,叫小姐的话,人家要骂你,但在国外,这才是正常称呼。
他问著话,手搭在白人女子后颈,真气透入,循脉一扫,女子体內的情况,他立刻就清楚了。
这白人女子是心臟出了问题。
如果要用西医的名词来具体说明,肖义权不懂,他只知道,白人女子的心脉堵了。
白人女子头压在方向盘上,双手抓著胸口,身子缩成一团。
肖义权扶著她头,向后,让她仰躺著。
白人女子神智还在,虽然极度痛苦,却仍然警惕地看著他,且眼光极为冷厉凶狠。
这会儿看到正脸,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很漂亮,哪怕因为痛苦致使五官缩成一团,也仍然有一种痛態的美,而同样因为痛苦而射出来的眼光,反而更带几分凌厉。
她本来双手按著胸口,这会儿右手就往下伸,撩起裙子,在她的大腿上,绑著一个绑腿,插著一把手枪。
“这女人不简单。”肖义权暗叫一声。
不过他也不在乎。
“小姐,我对你没有敌意,你心臟出了问题,我给你治一下。”
肖义权说著,去白人女子右手脉门上一拂,白人女子本来已经摸到了枪,但手瞬间失能,枪到手也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