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怕疼?
怎么可能?
何况对方还是游骑兵出身。
这种部队,包括现在的上帝之手也开展过抗刑讯训练,更别说部队中的力量对抗训练。
在特种部队中,不说你光能打,抗击打能力也是要强的。
不论是保罗在说笑,还是调侃,亦或是表明态度,他都不会好过。
谁有能力去辨析你说的每一句话,先打了再说。
肉体上的痛苦,可以瓦解绝大部分人的意志。
“欧,呵呵呵呵,你个混蛋,你打断我的鼻梁骨!法克!”
虽然保罗·卡顿被磨刀石打倒在地,可就像受虐狂一样,看着擦拭过脸上,沾染到手上的鲜血,边笑边骂。
磨刀石单膝跪地,挥舞着右拳,又是几拳打在保罗的脸上。
拳拳到肉,飞溅的血液,如点点梅花,落在地上和旁边的健身器材上。
虽然保罗连连呼痛,可莫言仍可以听到他掩盖在呼痛声和击打声之下的笑声。
保罗并没有反抗,或是格挡的动作,任由对方施为。
他很清楚,大概率今天他是死定了,如果他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等待他的就不是拳头那么简单了。
作为公司黑色行动的参与者,他见识过,或者他本身就知道很多非人的刑讯方法,他可不想成为被动刑的那个。
一些皮肉之苦,他还是能够承受过去的。
等到磨刀石再次让开身体时,保罗的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除了一开始被打断的鼻子,两侧的眉骨也完全爆裂,双眼和面颊已经开始肿胀,好像瞬间吃胖了十斤。
磨刀石很是淡然地拿起浴袍的衣摆,擦拭着战术手套上沾染的血迹。
保罗侧过身,用手臂撑起他侧起身来,张口将口中的血液吐出,顺势活动了活动下巴,因为他感觉下巴快被眼前的人打掉了。
“你……噗!”
只不过张口说了一个字,伸手拉着下巴再次活动了活动,又是一口吐出,连带着还有两颗牙齿。
“呵呵呵呵……”
看着血水中的牙齿,保罗再次发笑。
翻身,一手搭上杠铃的躺椅,将自己向后挪动一下,就势斜躺在躺椅的支架上。
看着靠在柱子上的莫言,发现对方双手交叉在小腹间,双脚还是那个姿势,可手中G17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一看,他的那把伯莱塔21A山猫还放在躺椅上。
咧嘴一笑,翻身一巴掌将那把山猫甩在一边。
莫言本来已经将G17的扳机缓缓扣下,看到保罗的动作,又把扳机松了开来。
“你们来找我,那么必定是我做下的某些事让你们来报复我。那么,我可以问下是那件事么?我说了,我怕疼!”
保罗看着眼前的莫言,以为这位才是正主,殊不知莫言根本就没接他的话。
磨刀石也没有发问,而是掏出身上的香烟,咬在嘴里点燃,然后反转塞到了保罗的嘴里。
保罗有些贪婪地吸着口中的香烟,咬着并没有松开,鼻腔和咬着香烟的唇边不断喷吐着烟气。
“嘿!你总不能一直不说话吧?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情,我才知道说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