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嗯,咔嗯,咔咔咔嗯嗯嗯……”
已经进山的萨博班,在野路上似乎也没办法发挥它乘坐舒适性的优点,再加上砧板恨不得将油门踩在油箱里,清洁剂被震得只能发出嗯嗯声。
左手抓住副驾座椅,右手牢牢拉紧车顶扶手,竭尽所能地固定住自己,可很难去控制住牙齿间地碰撞,还有喉部地发音……
而主驾的砧板显然更有经验一些,因为他用左脚使劲踩住了地板,尽量控制住身体,然后牙关紧咬,克服颠簸。
只不过就是面部显得极为狰狞……
双手不断得大幅度旋转着方向盘,使他们不会因为车速过快而撞在树上。
“清洁剂,你个狗娘养的,快他妈盯着GPS,我们应该快接近了!”
砧板猛然扭头看着上下颠簸的清洁剂,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咔嗯,咔嗯,咔咔咔嗯嗯嗯……”
只不过清洁剂这次回答的稍微有些别致……
这种回答显然令砧板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回答,直到再次扭头看了清洁剂一眼,看到他双手紧紧抱着GPS,才算是放下心来。
即使上帝之手的通讯设备比武装国际的通讯设备更为优良,可它无法克服环境和技术障碍,那就是穿不透的树林。
他们也没有办法有效联系同伴,只不过是比对方的通讯装备作用距离更远一些。
好在莫言他们的GPS信号仍在发挥着作用,停留在这片森林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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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佣兵知道他完了,将注射完的吗啡扔在一边,翻过身,匍匐着爬到射击点,就看到保鲜膜正朝着他的右翼机动。
抓起步枪,冲着保鲜膜就打出了一个长点射,但别扭的姿势,使得这次射击没有造成大的威胁。
保鲜膜放低身子,弯着腰借助掩体朝着对方靠近,打算用手雷干掉对方。
因为对方经由开罐器确认,已经受伤,但并不是失去了抵抗能力,显然手雷是更优的选择。
只不过环境受限,他必须更加的靠近对方,并找出一个合适投弹的位置。
开罐器看到了保鲜膜的动作后,将注意力放在了屠夫身上,透过全息瞄准镜,紧紧盯着屠夫所在的位置。
看到保鲜膜的动作,磨刀石也更加活跃起来。
这一小轮反转压得屠夫有些透不过气,前后包夹,使他被死死摁在了原地。
没有办法,他从腰间摘下M18烟幕弹,拉开保险后,顺手丢在了身前,他打算利用烟幕弹离开这里,最起码要横移出对方的夹击范围,改变目前的局面。
但这枚烟幕弹丢出,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受伤的手下,这是为他自己逃命丢出的烟幕弹。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