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到了对方,但却是手持手枪的莫言抢先开火。
大容量弹匣的G17赋予了长效火力,但它毕竟只是一把手枪,没有机动力,没有构筑稳定射击平台的身体,面对受伤的鬣狗,即便是它受伤了,仍是鬣狗。
会咬人!
武装国际的佣兵未料到莫言即使是受伤了,依然有能力反抗。
仓惶间打出一个长点射,却打得高而偏,没有办法,只能后撤两步,重整旗鼓。
吸气屏息,面对有节奏射击的G17再次踏步向前……
咻……哒哒哒哒……
一声音爆声,却在他耳边响起,他只是接收到了声音的信号,但身体绝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瞬间,胸部便被击中三四次。
只是弹头撞中防弹衣,那强大动能透过防弹衣传导在肉体上的痛感,刚刚被大脑整理完成,并开始反馈。
“我似乎不能回家去买大乐透了……”,这就是那名佣兵最后的想法。
又被两发单点的弹头突入大脑,而被生生打断。
似乎是莫言的运气来了,在受伤佣兵后脑勺被轰爆的瞬间,膛内最后一发9弹药射出的弹头,却从那轰爆的脑袋下巴下部的软肉射入,又从已经没有什么阻挡他的后脑飞出。
莫言的意志力几乎达到了极限,视线模糊地看到他的G17射空了弹匣,已经变成了空仓挂机的状态,麻木的大脑却通过耳朵收集到的声音信号反馈,背后有人靠近。
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和肌肉记忆,他摁下了G17的弹匣释放键,并向右甩动手枪,试图甩出弹匣,左手去摸本来应该在腰侧的备用手枪弹匣,却摸了一个空,应该甩出的空弹匣也没有被成功甩出。
他完全不记得他已经被保鲜膜解除了武装,意志力只是驱动了肉体,却使他忽略了一些真实的情境。
“击毙一人,清洁剂进场!完毕!”
沟壑背面,清洁剂碎步快移,据枪从一片灌木中沉稳走出,身上背着一个专业的小型血液运输箱,手中HK416的枪口仍稳稳指向倒下的受伤佣兵的身体。
双眼如同他曾经操作的X光机一般,扫过现场,试图找出周边还有没有其它威胁。在确认没有威胁后,脚步不停,手中的步枪却又是哒哒两声响过,两发被单点出的弹头越过沟壑,再次准确命中尸体的头部,完成了补射,确保那具尸体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枪口沿着前进的方向,扫过一道半圆弧线,已经来到了沟壑边,枪口蓦然下指,已经指向了莫言。
确认没有周边再无威胁,收枪,左臂揽住步枪,让它在无法晃动,右手撑在沟壑边,已经一跃而下,落在莫言身边。
“发现厨师,我将对他进行检查,完毕!”
有些颤抖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看着莫言试图将已经空仓挂机的G17对准他,并且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有些难过。
大手已经覆在了莫言的手腕上,“嘘,嘘,嘿,伙计,是我,是我,清洁剂,好了,好了,我来了,我来了,放心……”,说着话,想把手枪从莫言手中拿过来,以免莫言仍然处于紧张状态。
可是他竟然无法将手枪取下,那把已经打空的G17被莫言紧紧地抓在手中。
一连串安慰的话语,清洁剂试图唤醒明显已经处于昏迷边缘的莫言,高度的紧张使他完全无法镇定下来,他必须安抚好莫言,使他尽快放松休息下来,影响到伤势的变化。
“嘿,伙计,是我,看清楚,是我,清洁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