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之以情的部分,我做到了。至于晓之以理……”
三月七扭头看向一旁安静的昔涟。
“就麻烦昔涟姑娘啦?”
“我在呢。终于轮到人家了呀?”昔涟应答道。然后,她将目光看向长夜月,缓缓开口:
“长夜月小姐,你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标,恐怕都没有意识到……”
“这一世,翁法罗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在过去的某一刻,凯撒站在创世涡心之内,她知晓,“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为了这场救世之战,我要倾覆的「律法」只有一条,要献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凯撒的嘴角勾勒起一丝弧度。
那是她的自信,她的骄傲。
回想起这些的昔涟目光不由地严肃了起来,向着长夜月,她说出了凯撒那不为人知的真相。
“凯撒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为最后的「再创世」添加了一道规则:如此,刻律德菈才能确保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
“就算只能以铁墓的形式,这个世界也能如她所想那样,自立于星间。”
“…哦?有意思,她要怎么做?”长夜月问道。
“很简单:「如果『再创世』过程中发生任何异常,立即别除所有外来因素——无论『记忆』,还是『开拓』——十二枚火种将以最纯粹的『毁灭』完成最后的『再创世』。」”】
[万敌:哦?凯撒所倾覆的那一条律法,终于要揭露了么?]
[万敌:我很好奇,像她那样的王者,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崩铁·布洛妮娅:这份自信的笑容……令人不由得相信她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崩铁·素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者风范吗?]
[星:这歪嘴一笑,难不成凯撒她也是龙王!]
[丹恒:……少看点仙舟小说]
[阿格莱雅:凯撒所倾覆的律法,保证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么……]
的确是她会做出的决定。
相比起银河间的各个势力,如今的翁法罗斯太过弱小,若想要翁法罗斯能够自立于星间,就必须有着能够填补这份差距的力量。
[符玄:铁墓……]
[符玄:一旦「再创世」的进程异常,权杖就会将一切外来因素别除,完成纯粹的再创世。在那之后,铁墓……将真正诞生]
[砂金:所以这就是那位凯撒的决定?]
[砂金:宁愿以铁墓的形式自立于星间,踏入「毁灭」这个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坏的结局,也不愿让翁法罗斯成为他人的棋子吗]
[托帕:在电车难题中,这位凯撒将拉杆的人乃至看客,都绑在了一起啊]
【“孤注一掷么…狠毒的凯撒,莫非她早就察觉到了「记忆」在暗中布局?”
“你骗过了所有人,她更不可能知道你的计划。修改这条律令只是出于保险:防止星穹列车和天才们在她陨落后背叛翁法罗斯。”昔涟平静地说道。
“但现在,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银河无疑会落入最糟糕的结局……”
“星、丹恒,还有三月七,都将与权杖合为一体,坠入「毁灭」。”】
“疯子!”
这是银河间大多数人此时对凯撒的评价。
毕竟以凯撒倾覆的律法来看,如果星穹列车或者天才们还有长夜月真的有了其他打算,那么整个银河都可能跟着这一个小世界一起受到毁灭的威胁。
但这正是凯撒想要的。
[银狼:可以啊,藏起了一张底牌啊,和整个银河爆了的底牌]
星核猎手可是知道,这是真的能和整个银河爆了的底牌。各种意义上的。
[长夜月:呵,一开始就不信任任何人么。把所有人都拉入「毁灭」,我承认,这确实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
[星期日:翁法罗斯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人摆布的棋子,翁法罗斯的人们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牺牲品,翁法罗斯有着这个资格]
[星期日:这……就是凯撒的想法吗?]
[来古士:有趣,她将本无法被她掌控的「毁灭」做成了一把悬于所有人头顶的利剑,强迫所有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
[来古士:究其根本,作为凯撒的她,其实并没有完全信任任何一方势力。不论是性格和行为都完全符合正义这一定义的无名客,还是拥有着对抗鄙人的资本的天才]
[镜流:以「毁灭」作剑,将剑峰对准所有人,呵,倒是一位不错的执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