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才的好奇心。】
[爻光: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就是所谓天才的好奇心吗?]
[阮·梅:好奇,一种很奇妙的心情,每当我们产生这种情绪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停下]
[阮·梅:因为能令我们产生好奇心的只有前方的「未知」]
[阮·梅:而凡是天才,就不会容忍自己不去探索未知的行为]
[阮·梅:我想要解答它,解答未知,然后奔赴下一个未知]
这样的话,或许总有一日,她能彻底探明生命的奥秘。
探明名为「星神」的生命,甚至……成为「星神」。
[来古士:一开始,人们仰望星空,当看见那闪闪发光的遥远星星,人们产生了一种好奇心,好奇那星星究竟是何种模样]
[来古士:后来,在这种永恒的好奇心的驱动下,人们飞上天空,迈出星球,最终,人们得见了星星真正的模样]
[来古士:可当人们探明了星星的奥秘,人们却并未满足,于是人们又将好奇心放在更遥远,更庞大的地方——人们想要知道,这无限的宇宙到底是什么模样?]
[来古士:好奇心驱动着人类走向星空,走向宇宙。它是人类永恒的原动力,而这份原动力,绝非天才独有]
【“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螺丝咕姆说道。
“介意与我分享吗?”
“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黑塔抬头看向螺丝咕姆,说出了那个他们一直都在追寻的答案。
那是一个大胆的猜想,但结合目前这些看似难以串联起来的线索来一起看,却无比合理。
当所有的可能都被排除,剩下的可能无论再怎么不可思议,它也一定是真相。
“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螺丝咕姆说道。
“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
黑塔不在乎德谬歌的力量强弱,而且赞达尔的忌惮也给了黑塔保证。
至少德谬歌一定能够作为破局之物,为赞达尔的计划带来无法逆转的破坏。
“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托帕:黑塔女士的猜测,完全正确啊。德谬歌真的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托帕:只是我们貌似……都把她当成了昔涟小姐]
[艾丝妲:不愧是黑塔女士]
[星: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天鹅:那个时候的德谬歌或许在星核的影响下,变得虚弱了太多,虚弱到了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存在]
[黑天鹅:不过也因此,这场完美的骗局骗过了所有人,因为这场骗局从一开始就是不是骗局]
[黑天鹅:德谬歌遗忘了自己,“欺骗”了自己……]
[黑塔:钥匙已经找到了,无论她是否坚固,只要有用就行]